外星来的女孩(4)

    mama盯着那张纸的时间b我想像中还久。

    她面无表情地用眼神一遍又一遍的过成绩单，接着将它撕成碎片。

    下一秒，她将那些纸片朝我的脸砸了过来，一小片纸屑沾在了我的制服衬衫上。

    每次都这样，先撕，再砸。

    「你自己说说，到底考这什麽东西？」mama的声音不大，却b怒吼还刺耳，「你要拿这种成绩跟人家去考医学系？」

    我诺诺的说：「我没有想考医学系……」

    话音未落，mama便打断我：「你不考医学系，你要读什麽？」

    我没敢说，只是沉默地站在那，任由mama数落。

    「没用的东西。」

    最後，我将那些碎纸片一点一点捡了起来，回到房间重新将它拼回去。

    那是我努力过的证明。

    那天，我走进巷子看见魏霏蹲在角落，她正读着我前几天我送她的国语课本。

    她眉头深锁，时不时歪着头，像是在努力回想我教过的注音。

    我朝她走近，找了面墙坐下来；我没力气说话，只是撑着脸看她。

    她读得很认真，我知道那是她唯一能救自己的方式。

    「姊姊，你来了。」魏霏抬起头看向我，她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好看的弧度。

    我无力地笑了笑，魏霏面露担心的问：「你怎麽了？」

    我笑着摇摇头，「没有，只是下午考了很多试，累了。」

    「那你需要抱抱吗？」没等我反应过来，小小的身影忽然凑近，将蹲在地上的我圈进她的怀里。

    魏霏的身形很单薄，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她的骨节与呼x1。这份拥抱却异常的踏实，带着一GU不成b例的温暖，从肩膀一路蔓延到x口。

    原先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像是在她怀里找到了某种无须言语的庇护。

    「以前我mama还喜欢我的时候都会这样抱着我，我就会觉得很开心，」魏霏的声音在我的头顶，感觉有些遥远，她缓缓地将手臂放开，「这样有好一点了吗？」

    我点头，一阵酸楚涌上心头，不知该先安慰她还是先回答她的问题。

    「那就好，」魏霏敞开笑容，「那我自己读书，不吵姊姊了。」说完，她又将自己埋入书堆中。

    她曾说过我是拯救她的人，因为我，她觉得生活没那麽糟糕了。

    我没告诉她，其实她对我而言也是这样的存在。

    巷子里的蝉声不知何时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我和魏霏朗诵课文的声音。

    我们还是坐在同个地方读书，笔滑过纸面的声音源源不绝，魏霏冷不防地打了个喷嚏。

    冷咧的风刺痛我的脸庞，我下意识地拿起暖暖包贴上脸颊。

    魏霏身上的单薄的长袖，配一件浅蓝的羽绒背心，背心的缝线处还有几根棉絮往外窜，长K也看起来旧旧的，膝盖处有些退sE，K脚还有些皱褶。

    风一吹，她整个人缩起来，我忍不住看了她两眼。

    「魏霏，你是不是会冷？」见她瑟缩成一团，我将暖暖包递给她。

    她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