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R你
一张从梯子上跳下来的照片,扬起的裙摆和露出的打底K。 边盏还想再仔细看看别的照片有没有问题,没想到手机提示原博已被删除。 无论如何,她在这也算g到头了吧。 晋北歌都找过来了。 想到这,边盏咬着嘴唇按灭手机。 手机熄屏的瞬间,振动sU麻了她的掌心。边盏点开看,“想要摘星”的私信。 “想要摘星”:厚r你。 不是?晋北歌又被盗号了? 便利店所在地区天然气管道检修,边盏白白得了一天假期。她打算先睡个昏天黑地,再去看绵绵。 事实说明,忙的人一旦闲下来也不行。边盏睡眠的前半程安然无梦,后半程开始作妖。 回到高中,高二下半年,晋北歌作为cHa班生成为她的同桌。 那时候她还留着黑长直,说话温温柔柔的,一看就是老是喜欢的乖巧好学生。边盏对这种人敬而远之,基本不怎么和这位同桌说话。 大课间她逃了广播TC,在卫生间上厕所,听见外间传来熟悉的声音——韩钊,一个无意间发现管这片的混混头子在边盏面前低声下气喊“大小姐”,随即想跟边盏拜山头的小太妹。 “我看晋北歌就烦,装什么啊,绿茶兮兮的,恶心。” “揍她一顿就好了。” “对,放学堵她,收拾一顿就好了。” 边盏闻着门缝里透出来的烟味,踩了一脚冲水按钮,在外面一种小太妹惊讶的目光中从隔间走出来。 有韩钊天天跟在边盏身后一口一个“大姐头”喊着,也没人不知道边盏是学校里的老大。 韩钊看见她,也热乎地凑过来。 边盏自顾自的洗手,她冲洗g净手上的泡沫时,韩钊主动脱下校服外套,让她擦手。 “脏。”这是边盏说的第一句话。 “晋北歌是我同桌,别打她主意。”这是第二句。 那天过去,学校里突然传出边盏罩着新来的转学生的言论,后面神之有人传出两个人谈恋Ai的风言风语。 边盏虽然没清醒,但也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所以她在梦里大骂:她妈的,就不该管晋北歌的破事。 充什么冤大头,晋北歌那个行长爹还能让他的宝贝nV儿挨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