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SP/N身预警:罚完这次,我们断绝关系。
边除了有时候挨些打,其余时候倒也不错,吃穿用度不缺,也算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这或许就是报应,报应许熙没有在那天暴雨夜被轮jian至死,也报应他这些年在白羽身边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不忠。 不知过了多久,下体的剧痛已经渐渐转为麻木。许熙被放下来扔在地上,蜷起的双腿并拢起来,脸贴着冰冻的地面。 终于来得及喘息一口气,许熙放松了自己的唇,却被嘴里满满一口血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乍一看像是被刀子捅了血管般恐怖。 白羽大步走过来脱下外套包裹住许熙冻得发红的身体,一言不发地抱着他从这惨烈的行刑现场离开,吩咐人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 许熙醒来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是枕边多了个黑色的双肩包。许熙认得这东西,这是他到白羽身边时背过来的。许熙躺在床上拉开书包的拉链,里面堆叠的现金映入眼帘。 白羽说放他自由,必然不会让他在外面自生自灭。书包里满满当当的现金之外,还有一张薄薄的纸。许熙打开一看,里面什么都没写,标头印有“心愿卡”的字样。 去年过生日时白羽说可以无条件满足他一个愿望,许熙没舍得用,请他帮忙留着。现在两人没什么关系了,白羽却还记得这样一件小事。 有护工照料着,许熙在病床上躺了一周。下体的伤很难好,许熙待不下去了想要出院,医生说已经有人为他交足了住院费,让他安心养伤。 许熙点头答应着,晚上给护工结算了薪酬就收拾东西离开了。等查房时病床上早就没了人,护士掀开铺得平整的被子一看,捂着嘴差点儿叫出来。一沓沓钱整整齐齐铺在床上看得人眼花,许熙一分也没带走。 医院打电话过来询问时,白羽正在和商续下棋。唐璟捏着一枚白子拘谨地坐在商续身边,仍然是那副胆小的样子。或许是那夜粗暴的性事让商续觉得有些愧疚,这几天对唐璟态度还算不错。 白羽挂了电话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再落子时却明显下错了地方。商续捏起那枚棋子放回他手中,笑道:“白哥,你心乱了。” 白羽弃子认输,不走心地恭维了几句便离开了。商续商续转头看向身边的唐璟,问道:“今天早晨涂药了吗?” “还没,家主。” “走吧,我帮你涂。” 唐璟咬咬唇,说:“家主,我已经好了。” 看他欲言又止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样子,商续问道:“想说什么?我不罚你。” “我才听说,许熙受了重罚。不是他的错,你饶过他好不好?” 商续并不在意许熙如何,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问他:“罚都已经罚了,怎么饶过?白羽不要他,现在人已经不在主家了。” 唐璟心里很难受,再也憋不出一句话来。跟着商续回卧室后,他拒绝了帮忙涂药的提议,躲去飘窗那儿拉上窗帘,一上午都没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