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这么一打击,我现在反而清醒了。如果你是她女朋友,她不可能让我跟你处在同一屋檐下,就算不顾忌我,她也会顾忌你的感受。凌陌说着又灌了一口,明明是度数很低的红酒,却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就像酒精浇在伤口,重重地燃烧。 顾若清品酒的动作停下,饶有笑意地望着凌陌,她竟猜到自己的用心? 你倒是比我想的聪明点,那看来你也知道我是谁了? 一知半解吧,洺洺搞不定,在工作中吃了憋,只能请大佬出来主持大局,你又在做明基商场的提案,除了清创传媒的创始人顾若清,还能会是谁呢?当然,我是不知道你跟洺洺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大概也是惺惺相惜,彼此很信任的吧?否则你不会直接叫出我的名字。 我真是小看你了,果然带着偏见看人,不但会偏执还会影响判断,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探我知不知道你和阿茗的事,看在你陪我喝酒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我都知道,但是我不会帮你,也不会支持你,想从我这探阿茗的事,可没门哦。 凌陌笑笑:若清姐,您想多了,我就是来讨杯酒喝的,不过若您能稍微帮我那么一丁点,我或许可以帮你们解决明基商场的这点麻烦。 哦?顾若清放下酒杯,兴趣颇深:我倒还奇怪程斯言为什么要为难阿茗,看来跟你脱不了关系。 顾若清太聪明,一语中的,凌陌从容接说:我从旁观者的角度理解这件事,总觉得她是想逼你这个大佬出山。 是么?何以见得? TIMES不是明年要开业吗?她肯定会有危机感,那事必躬亲,想要做到最好,肯定也希望合作公司给她配置能力最高的人,这么简单的道理,若清姐肯定知道的。 凌陌说话弯弯绕绕,鬼心眼挺多,顾若清对她的话将信将疑,表象是这个理,不过你敢说能替我解决麻烦,难道是认识程斯言? 她爸爸是我爸爸的老师,我们从小就认识,有点交情,我就想借着我爸的老脸,迂回为洺洺做点什么,当然你们这种专业人士或许看不上我这点伎俩。凌陌以退为进,说五分,留五分,既不把话说死,还能随时把话题兜回来。 是么?顾若清继续饮酒,这丫头有点深藏不露的意思了,她笑着说:不用了,我顾若清揽业务,还真不希望假借别人之手,但是你对阿茗既然有这份用心,那我不妨提点你几句。 您说。凌陌正襟危坐,打算认真聆听,她希望顾若清能够说些季茗的事,最好是这几年如何过的,有没有过对象之类的,都能一并告诉她。 可顾若清只说:你有本事知道她形婚,还有能力猜到我身份,我想试探她对你还有没有感情,不是难事。人心嘛,是rou做的,会疼会酸会胀...她顿了顿,看向窗外的明月,眼神变得幽冷:也会恨。 她一直以为凌陌是傻白甜,在优越的家境保护下,不谙世事。现在看来,或许她是扮猪吃老虎,也就是看起来身体柔弱而已,内心的倔强和坚持以及聪慧,甚至可能强于季茗。 至于她和程斯言的关系,是故意透露给自己,还是有所保留误导自己,不得而知。 靠得近烫手,离得远冻人,不过,我不怕,反正她值得...凌陌将杯中酒饮尽,不打扰你,希望我今晚这些唐突的言语,不会影响你,晚安,若清姐。 顾若清微微颔首,略有深意地望着凌陌,不禁露出笑意。 这股聪明劲和乐观劲,她喜欢。 可惜,季茗过于封闭,凌陌这把钥匙打开的不是她心扉,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