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囚白月光,被发现
卧室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将光线隔开,屋内漆黑如夜。 房间很大,摆放的物品却少得可怜,一张近乎两米的大床占据了中心位置,更显得整个空间宽敞空旷。天花板上没有装灯具,反而垂下一个意义不明的挂钩。四面墙壁几乎贴满了照片,大大小小、彼此重叠。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照片上的人或是正面,或是侧面,最多的还是背影,却不难看出是同一个人。不难看出这房间的主人不是自恋狂就是心理变态。 正中央的床上有人在熟睡,睡姿端正,呼吸绵长。他睡着的样子很乖,咋一看有种雌雄莫辩的美感,五官精致、睫毛长而密,整个人透着平和安静的气息,看上去是个标准的好学生。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白净的少年走了进来,个子不高,头发有点长,低头的时候遮住了眼睛,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他手里拿着一长串的锁链,沉重且结实,带着银色的金属光泽。 这栋房子是属于时毓一个人的,而这个房间则是时毓专门为言密准备的。 此刻,时毓赤脚走在房间的地毯上,没发出一丝声音,他的动作又轻又慢,似乎是怕惊动了床上熟睡的人。 如果说言密是睡美人,那他就是邪恶的女巫。时毓开了一盏小夜灯,昏暗的灯光足以映照出言密的脸。他久久地注视着自己暗恋了许久的人,然后像自己脑海中幻想了数百次那样拉起言密的手腕,动作很轻,像是在接触陶瓷娃娃。锁链固定住了言密的手腕和脚腕,这样一来,他整个人就被锁在了床上,只能小幅度地移动。做完这简单的几个动作似乎花光了时毓所有的力气,他坐在地上,呼吸急促,手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 时毓无法想象他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把言密囚禁起来,锁在一个只有他的地方。以往他总是喜欢阴暗地幻想,甚至买好了锁链,却从来不敢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一见到言密,时毓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勇气一样,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就连打个招呼都要酝酿许久。 如果不是今晚的社团聚会,他可能继续这样偷偷地喜欢着言密。暑假前摄影部的最后一聚,大家的心情非常放松,嬉闹着喝了不少酒,气氛到达高潮时,部里的一个女生一拍桌子,举着酒瓶子向言密告白了。一时间欢呼起哄声充斥了整个包房,只有时毓傻愣在原地,有些迷茫,更多的是恐惧。 他害怕言密答应,害怕到不敢呼吸。他没有听清言密的回答,周围起哄的声音太大了,他的脑子又突然变得异常迟钝,像是停止运转。他从周围人遗憾的声音里推测言密应该是拒绝了,但悬着的心并没有放下来。有人在觊觎他的宝贝,他为此心神不宁。 后面发生了什么时毓已经没有心思理会,他几乎是凭借着一股冲动在行事。他趁人不备把随身携带的安眠药丢入言密的酒杯里,又在最后散场时主动帮忙送喝醉的各位回家。他为那些同学叫了计程车,却将熟睡的言密带回了自己的家。 言密睡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