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们在做(挺着孕肚在敌方厕所打炮,肚子被灌得更大)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终于一前一后走出了厕所,贺朝云腿脚酸软到走不动路,他刚才被压在墙上来了一发,门上一发,还有被抱在身上的一发,自己都快数不清了,他的生殖腔被jingye灌满了,肚皮鼓鼓的用指头轻按都能听见里头滑腻汁水的咕嘟声,要不是不太科学,他真觉得今天过后自己得再怀上一胎。 肚子被cao大了一语双关,束腹带又被商皓没收了,穿着工作服的贺朝云显得肿大了一圈,他左顾右盼时刻提防着被人发现自己异常肿胀的肚子。 神情紧张的他与身前几米开外戴着手铐一脸悠闲的商皓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他才是被抓来审讯的嫌疑人。 他们一回到审讯室,那个目睹了“作案过程”的小职员正坐在角落一脸敦促,不久前商皓的那句没羞没躁的话羞得他根本无法直视这对狗男男,商皓甩向他的冰冷眼神让几欲开口的男人瑟缩了一下,继续装鹌鹑。 巴掌大的审讯室装了个不明所以的同事,慌忙解释的贺朝云,那个支支吾吾的小职员跟发泄后变得餍足又慵懒,舒坦窝在审讯椅里看热闹的商皓。 商皓狭窄的双眼在眯起后很有威慑力,一抬眼,寒光毕露,嘴角泛起几分阴恻恻的冷笑,如同毒蛇般盘踞在椅子上,静若处子,但谁也不怀疑他下一秒就会飞身神不知鬼不觉来到敌人的背后,将尖锐的毒牙刺入敌人的要害。对面那些问题,他回答得滴水不漏,让唯一认真工作的那人脊背发麻,不久就缴械投降了。 还没审出个所以然,上面就来了话,毫发无损的商皓被放走。 “你负责送他离开。”同事再也不想跟这个看起来就让人很不舒服的男人多待了,把这个任务交到了贺朝云头上。 “以后好好做人,别再被抓了。”贺朝云在监控下公事公办。 “诶呀,那么快就嫌弃我了?本来过两天还想来找你呢。”明知道贺朝云这话是说给别人听的,商皓还是一耸肩怼了过去,皱着眉抱怨自己被贺朝云始乱终弃。 刚刚cao得那么爽,不顾自己哭求还要再来一发的到底是谁啊? 贺朝云无语。 见商皓毫不避讳,话说得越来越rou麻,直接一把将他塞进了车,猛的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主人,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做些,太危险了,要是暴露......”贺朝云好言相劝。 “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这不行那不行的,在厕所还捂我的嘴。”商皓抱臂靠在后座喋喋不休,一反在外人面前的冷冰,他在贺朝云这里越来越热乎了,撒起娇来竟有几分年少时的模样。 “......请主人责罚。”除了在外人面前,贺朝云私下向来很听话,懒的为自己辩解,直接告了罪。 “怎么这样呀,仗着自己怀孕知道我不会狠罚你。”他睁大双眼佯装惊讶,不过很快,他眼中闪过狡黠之色,“你今天确实犯了很多错......罚你在车上再让我吃一口呗?” 他伸舌舔了舔唇,托腮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