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挨C一边S杀对面警视厅的前夫哥,膀胱当成水包坐垫
腹上。 完全没有防备的贺朝云被压得低低呜咽了声,前后座之间升起了层阻隔玻璃,将司机与后座的两人彻底隔绝。 距上次排尿,已经过了近八个小时。虽说这对不久前锻炼了一段时间膀胱弹性的贺朝云来说并不算什么,可也耐不住那一杯杯为主人挡下的酒水,已经隆起了不小的幅度,鼓起的小肚子死死卡着略紧的皮带,到了需要刻意忍耐的程度。 商皓刚一坐下,就听得“噗嗤”一声,底下的水包被强行压瘪,贺朝云也开始微微颤抖。 “感觉你憋得实在太少了,坐着不舒服。”没有尿道塞,贺朝云已经到了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收紧括约肌才能忍住不喷尿的地步,却还被嫌憋得太少,含着拉珠的嘴巴有苦难言,只得喉口发出了几声呜咽,以表抗议。 那几声微不足道的抗议被商皓察觉后,赏了他左右几个巴掌,将男人抽得连哼哼都不敢。 “以后得找机会多练练。”他暗自盘算着,然后没再管贺朝云,掏出了手机处理公务。 依旧处于发情期的贺朝云格外敏感,跟主人贴的那么近就足够他一柱擎天的了,可惜这次憋得太狠,那根东西完全硬不起来。 商皓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那个脆弱的水包上,贺朝云只觉得一股股汹涌的尿流正在冲击他的括约肌,大量的尿液急于从那个小洞喷出。为了与之对抗,他只能调动浑身肌rou将那个小洞锁死,一时间额角与手臂的青筋因为太过用力尽数鼓起,他被憋得胸口发闷,全身发汗。 没留神,唾液已从无法闭合的口中淌下,混杂着拉珠上残留的肠液,浸湿口罩后,顺着脖颈流进深黑色的衣领。 他很想开口请求主人放过他可怜的膀胱,可是他完全说不了话。忍得头昏脑涨时,低头看了眼正在办公的主人,贺朝云深吸口气,强迫自己继续坚持。 商皓后背靠着男人紧实同时又富有弹性的胸肌,坐在触感极好的水包上,心情颇为不错。为了奖赏“坐垫”的良好表现,他挪了挪屁股,坐得更深了些,成功得到了“坐垫”的反馈——贺朝云浑身抽搐了下,猛的打了个尿颤,仿佛是这个“坐垫”自带的按摩模式。 处理完公务,商皓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贱狗,只见他翻着白眼昏了过去,就算是昏迷状态,也在以固定频率打着尿颤,扣在皮质座椅上的双手,指尖已然用力到发白。 这幅模样,谁看了都得怜惜几分。可惜商皓完全不为所动,他先是好心的挪下了男人的膀胱,欣赏那个水包失去了压力再次隆起,昏睡的男人宛如才显怀的孕妇。 看路程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家,商皓觉得自己腹中也有了些存货,他可不想委屈自己。想了想,看向了昏迷的贺朝云。 手指深深抠进男人隆起的膀胱,直到能碰到凸起的耻骨。果然,贺朝云很快就醒了,眼神依旧惺忪的他下意识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膀胱,当看清是主人后,他又卸下了防备,挺着小腹方便主人的惩戒。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