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贞C锁去当卧底,尿包鼓起,对着马桶却不能释放
那水里放了数量不少的利尿剂,可不能被贺朝云发现了。 “好。”贺朝云收回探寻的目光,将那杯水一饮而尽。 欢迎会上必定少不了喝酒,贺朝云决定在出发前给商皓发个消息,让他允许自己去一次厕所。 “您在磨蹭什么呢?大家都出发了,今天您可是主角。”他被阮邢盯得紧紧的,又怕在人前回主人消息害他暴露,只得放下手机,紧了紧括约肌跟随阮邢上了车。 上次那个保镖是阮邢易容的,他那次的任务是将那个勾结帮派的政府官员带回去问话,没想到他赶到时任务目标已经被人先行歼灭了,还是被他这个老同事——那个早被他暗中盯上的omega。 他摸了摸那枚从贺朝云身上剜下的纽扣,那纽扣被他拆除监控后一直藏在他的衬衫内袋里。 真是没想到,自己这个看着很老实的同事竟然反水跑去给黑社会做事了。 有趣,好像更喜欢了呢,他想起了那个浸过贺朝云两xueyin水的枪管,有些遗憾那时候没舔一口。不过不要紧,以后有的是机会,他通过后视镜看了眼那正被尿意折磨得反复换姿势的omega,勾起唇角。 果不其然,有很多人给自己敬酒,贺朝云手中的酒杯才空,一旁站着伺候的阮邢就会立即给他满上,阮邢低着头一副乖顺的模样,可是丝毫没有要为他挡酒的意思。 贺朝云从前一直负责给商皓挡酒,酒量不错,只是酒量再怎么好,下面那水囊也总有装满的时候,更何况他来之前就已经很想尿了。为防止贺朝云离开自己后被别人占便宜,商皓给他戴了个远程开锁的贞cao带,后面两个xue无一例外被堵得严丝合缝,还有根尿道棒将尿道堵着。 他带着个八分饱胀的膀胱每走一步都是折磨,可就算是如此,他还得顾着与那些人交涉,以及一杯杯朝自己喉咙眼灌酒,真可谓苦不堪言。 “我喝不下了。”他跟还想给他倒酒的阮邢说。 “啊,什么?”阮邢装作没听清,又倒了杯。 “我喝不下了。”迫不得已贺朝云只得黑着脸重复一边方才的话。 “啊,那把这杯喝了吧,接下来的我替你。”阮邢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脸不情愿的贺朝云,男人几乎要把牙咬碎,看着那杯上等香槟的眼神仿佛看见了能要他命的毒药。就算是已经在极力掩饰,那两条并紧的长腿也开始不可控制得颤抖起来,全身打着细抖,光看着就让人想要狠狠疼爱他。 真是羡慕某人,可以随时随地将这个尤物吃抹干净。那枚带着监控的蓝色耳钉那位的杰作吧,不知道把人憋坏了他会不会生气呢? 光是想想就让人血液沸腾呢。 阮邢舔了舔唇,镜片后的两眼眯了起来。 贺朝云不知道自己总共喝了多少水,那几个小时喝的那些加上这些酒......数量多得他不敢想,如今只觉得下腹坠涨,胃里的酒正在不间断地流入早已不堪承受的膀胱。随着液体的增多,膀胱内壁也在不断拉伸,它似乎已经被撑到极限了,小腹梆硬,泛起微微刺痛。 “主人,能让我去吗?”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拿出手机给商皓发了个消息。 “贺先生,你在这儿做什么?听说你回来,那位先生都亲自来了,在等你呢。”突然被人叫住,贺朝云慌忙退出聊天框,没等到商皓的回复就按了息屏键。 那位先生?贺朝云并未听说过,不过看这人的态度估计是个大人物,那作为卧底的自己还是去见见吧,能打探出什么也说不定。 贺朝云强忍尿意,勉力维持正常的走路姿态,跟着那人穿过了条条回廊。 这鬼地方的回廊可真长,还有前面那人,完全没有放慢步速的意思......贺朝云心中愤愤,可也有苦难言。皮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