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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服,他向来不爱各种物件点缀,头发梳拢了上去,那双桃花眼看人时不知不觉就能让人沉入其中,不知道是山檀的错觉还是宋驭本身宋驭就以温柔对待眼前人。 在与对方说了几句话后,他站在了早已架置好的大提琴旁,他拿起琴弓,坐了下来,琴声随他柔弦拉弓流泻而出。 大提琴的醇厚质感与这名利场莫名的契合,驻足于他面前的人不少,但他似乎只在为一人演奏,连灯光也懂得为主角投射。 让周边的人都成为了这段感情的见证者。 山檀坐在原位见到的,江中原自然也是看到了:“你知道宋驭送给秦二公子的结婚礼物是什么?” “是皇城根底下的一千多平的豪宅。”江中原说完带着嘲讽意味的问道:“你看,你现在能确定他爱过你吗?玩玩儿你都没给个好价。” 山檀隔着人群静静地听完了宋驭拉的一曲,在一片掌声中起身轻轻笑了笑道:“不劳你费心我的事儿。有时间说服我,不如想想江岭优还有没有法子救,救不了您老半辈子的心思都白费了。” 江中原意味深长的看着山檀,从容道:“岭优比不得你,废了就废了。” 山檀对江中原道:“你真系狠心。” “冇佢,你系我唯仔。”江中原笑起来皱纹更深了些,话说的实在是真心实意。 山檀饮下了手边的红酒,江中原见了也没阻拦,劝解道:“你唔好饮多。” 山檀不理会他,等着他与旁人讲话时独自一人离开了宴会厅,他感知不到心痛,但胃却是在翻滚,和江中原的每一次交涉都让他觉得难以忍受,他沿着长廊往酒店的大堂走,穿过一副千里江山的陶瓷画往走廊转,人还没走到就已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无奈又温柔的喊了声”秦凝”。 山檀下意识站住脚,微微回头,就看到还未转角的两个人已经吻在了一起。 他听着他们窸窣的说了几句话,不太真切,又很快吻作一团,走廊来来往往还有服务生,二人也并没有在转角逗留太久,秦凝在催促他快点上楼。 他没有听到宋驭的回答,但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脚步声正在楼上走。 几个月前,他耍手段,千方百计的勾引着宋驭让他拒了秦氏订婚的意向,但秦凝再次卷土重来,他早已机关算尽,无计可施,而秦凝却只是验证了他当初的说法不战而胜,以“未婚夫”的身份站在了宋驭身边,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山檀没有立刻走,是躲避也是自伐,要痛上加痛似的,背靠着转角围墙,直到他们走远彻底听不到声音为止,他才原路返回,推开安全通道的大门走出了酒店。 他拿出手机,屏幕显示着十一点二十,然后从通讯录点出他一直想拨又没有拨通的电话。 一秒,两秒,十秒。 没有人接通,没人接的电话似乎给足了他勇气,他就站在酒店旁的玻璃处,看着窗外的雪,然后在起雾的玻璃上无意瞎画。 到第五通电话时,语音提醒说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山檀用手擦掉模糊的玻璃面。他走到路边准备叫车回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极缓的停在了山檀的面前。 山檀低头看了看,车窗正被按下,山檀向来见人过目不忘,一眼便认出来了,是曾老让他义演时遇到过的段知潮,在酒桌上,他话并不多。 许久未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