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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谢子耀道:“宋生本就为咗听粤剧嚟嘅,唔好为咗一个戏子伤咗和气。” 怕谢子耀不听劝,他特意软硬兼施的补充道:“谢生打电话仲问我情况,我都话好,阿耀,听uncle嘅话。” 谢子耀听了何知的话,知道他在点自己,他可以放弃利益,但他不能违背父亲。如今为他人做了嫁衣,气郁结在心底发不出,只能狠狠看着在宋驭怀中的山檀,气的一觉揣在了定制的玻璃桌上,桌上的玻璃也都跟着颤了颤,不打一声招呼转身便走,只留下何知一个劲儿的赔礼道歉:“唔好意思呀宋生,阿耀唔生性!” 宋驭不在乎,周晏青却沉不住气,当下便撂了面子:“咁大个仔都唔生性?” “晏青。”听到宋驭叫自己,周晏青收敛了自己的不悦。 宋驭让周晏青拿了自己登山时的外套将山檀裹住,山檀虽热,却不敢挣扎,他只能埋首在宋驭怀里,手紧紧的抓着宋驭的体恤不松。 抱着他上车的宋驭感受到他身体止不住的打颤,他皱着眉道:“去最近的医院。” “唔...”山檀一直在乱蹭。 本就是夜晚,山路不算好开,山檀估摸着是忍不住了,他靠着宋驭的肩膀,闻着那淡淡的檀香,自己伸手摸到肚脐,衣服撩起大半,露出的皮肤只觉得热,他又弓起腰往里面摸。 山檀在迷离之中,看着宋驭只觉得他并不真切。 因为岁月,他的眉眼更加深邃,看起来刚硬又坚毅,偏偏有一双桃花眼,笑起来时近人也勾人。他刚入大厅时抬眸的瞬间,便注意到了这个男人。那是惊鸿一瞥,载着道不清的风情。 路灯透光车窗,宛若一盏盏都在为他而亮,男人的侧脸因为光影交替而变得莫测,他像是一尊华美的神佛,坐怀不乱的看着他炽热的陷入情欲。 “想要...”山檀起身想要去亲吻眼前的人,一只手还在向自己的guntang的欲望摸索。 周晏青和司机都目不敢斜视的看着前方,对周边的声音充耳不闻。车内的古典音乐韵律舒缓又优美,而山檀不稳的呼吸声与之融合,破坏了这典雅的气氛。 山檀还时不时的呜咽出声,宋驭却不为所动道:“忍着,要到医院了。” 山檀听着宋驭的声音,心里的酸涩敢突然被刺爆开来,眼泪顺着眼尾开始滑落,分不清是身体的难受还是心里的委屈。他埋在宋驭的胸口,泪水很快就泅湿了那一处的布料。 宋驭将人抱上病床,山檀薄薄的衣物紧贴着皮肤,整个人都像被水里捞出来,他烧的分不清人,却抓着宋驭的手腕不放,骨节用力的近泛白,直到镇定剂的液体推入他的手臂,山檀才得以安分下来。 宋驭看到手腕上留下的指印,出了手术室。走廊很静,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充斥在空气中,楼下似乎有哭声,医院总是让人的情绪在这儿变得裸露。 周晏青缴费结束后一直在等宋驭,看到领导出来,才道:“谢子耀这态度根本没把我们项目当回事。还不把人当人得来对待。” “竖子不足与谋。”宋驭用一旁的消毒纸巾消毒道,看了眼周晏青,淡淡道:“这个项目负责人早晚换人,你又何必浪费那么多情绪在不重要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