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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局您怎么来了?” 宋驭看了他一眼,接过了刘正忠的烟,却没接话,就站在病房门口刘宇讲故事,他抖了抖烟灰,吐出的烟圈从外围散开来,如同山檀母亲那些模糊的往事一件件被擦拭掀开来变得清晰。 刘正忠一时摸不准谁请来的这尊大佛,也不敢乱说话。 只听得病房里刘宇大声道:“江家那点事儿谁还不知道啊,江中原在京城里的时候男女不忌,去香港更是玩疯了。” “那唐碧瑶后来去世又是怎么回事。” “哦,精神失常郁郁寡欢呗。被老公那样搞,还被喂药,再加上江中原流成性,外面的女人经常到回家搞,唐碧瑶那性子不疯才你妈奇迹好吧。” 不过是个俗套的故事,这世界上有钱有权的人总是对年轻貌美得人情有独钟,少有伟大到能守着一个沧桑满面的旧人。这就像是男人的通病。 “山檀cao起来,应该也还会很不错吧?” “cao男人有什么意思?” …… 听到这里,医护人员来给刘宇换药,看到站在病房门抽烟的宋驭提醒他道医院禁言,宋驭道了一声抱歉。 而刘正忠听到儿子说的话,忿忿不平,滔滔不绝的控诉打伤他儿子的人如何过分。宋驭早已失了耐心,他将烟丢进了刘正忠准备递给他的纸杯里道:“山檀我会管教。但是我不希望这些话再听到第二次。” “你觉得呢?”宋驭看着他道。 刘正忠听到宋驭的话忽然哑了火,但病房里的是自己亲儿子,而打人的不过是个情儿:“我儿子的伤...” “当然,令郎的伤我会全权负责。直到好为止。”宋驭做出让步,但话锋一转:“只是如今才知,令郎也有妇人三寸之舌,怕是rou腐舌命乃续呐。” 话到这里,刘正忠只觉得冷汗浃背,但刘宇的伤是实实在在的,他还想硬着头皮说什么却被宋驭眼底的冷意给吓退了。 宋驭家世显赫,年轻时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只是后来从了政才收敛了些许。 “刘宇不会讲话,得罪了,下次我必定带人上门致歉。”刘正忠心底打鼓,只想着刘宇这次受了委屈也只得往肚子里咽了。 山檀在拘留所待了两个半小时,宋驭见到人也不由得蹙眉。 山檀算不上狼狈,但是却有几分褪色,他手上的血已经干涸了,浅色的衣袖上尽是红色,但他抬眸对着宋驭勾起一抹笑,颇有点祸国妖姬的味道在里头。 前一天才下了雨,风吹过来像刀片,冷的伤口都开始泛疼。宋驭将车上的外套裹在了山檀身上,看着他苍白无血色的脸道:“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有必要。”山檀进了车里,他人抖得厉害,是冷的,他含讥带俏的问道:“看来人没死啊?” 饶是老张听了这话,眼皮也不由得跳了跳,不敢去看宋驭的脸色,只听得二人对话。 “人在医院,是没死成,你还想怎么样呢?” “佢应得嘅。” 宋驭听到山檀气性的话,冷的不近人情道:“你倒是硬气。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别再做多余的事。” 山檀停顿了许久,开口问道:“为什么?” “我说,这件事过去了。”宋驭抱着人,不想多提淡淡道。 山檀温顺的低头靠着宋驭的胸口,手紧紧的抓着宋驭的衣衫:“我想他死。” 山檀说完宋驭就扳过山檀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他漂亮的眼眸通红,始终有一层氤氲,宋驭看到山檀眼底那种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的情绪,带着些许的嘲笑评价道:“愚蠢。” “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他该死。”山檀向来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