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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作手段?有多下作?”山檀听完宋驭的话眼眸瞬间红了，但他不服，眼神犀利如魅鬼，满是戾气尖锐又漂亮。

    “东西哪儿来的?”宋驭没有多余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冷漠，尽管上一次他把刘宇砸破头，山檀也没有见宋驭这副模样。

    山檀不回答，宋驭就静静的看着他。一个比一个沉默，章霄壤在短时间内封锁现场后便调取监控，取认证，留物证，适当保全了二代。

    儿毒品来源章霄壤更是要清晰来路，自然查到了山檀。

    章霄壤察觉到这个圈套时原本还要把山檀拉出来，周宴青提到宋驭才就此作罢，至于另外取乐的人自然是要被推出来挡枪的，如今也只是暂时压着消息。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怎么弄到那些违禁品的。”宋驭得声音梗冷了，语气也更重了。

    “香港。”

    “现在断了没有?”宋驭盯着山檀，山檀的路再怎么走，他也绝不允许山檀走这条歪路：“我不管你以前，从今天起，断了。”

    山檀有点怵宋驭现在的模样，下意识想要靠近。

    “你以为你的手段高明，能独善其身?”宋驭不耐的推开要靠近的山檀，哪料山檀原本就没站稳，手就蹭到低矮的玻璃桌，桌上的水果刀倏然间就划破了他的皮肤，毛衣被划破，鲜血同时也冒了出来。“山檀。你做的事我能看出来，就意味着有人只要有心就能敏锐的察觉。你太不留后手了。”

    山檀不觉得痛，他反而有一种畅快感，多日压抑的不安和躁动情绪似乎随着血液的流下，脑子里紧绷点神经一时之间断开让他什么也想不到。

    宋驭冰冷的看着他：“你不在乎你的前途，也不在乎做事有没有后路，我为你铺垫的你都不想要。”

    山檀哑了声，他想要他忽然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辩驳，喉咙一阵苦涩，痛意让他把话全部咽了回去，这笔烂账是说不清楚的了。

    宋驭说：“你做事真是太疯了，因小失大。”

    “是吗?你受够了吗?”山檀任由伤口流血，抬眸看他。

    “山檀。”宋驭无比疲乏问道：“山檀，你会不会根本不适合留在我身边。”

    山檀怔怔的看着宋驭，泪水毫无知觉的夺眶而出，他甚至抬手掐住了自己的伤口。

    他想要一次次剖开心脏把自己的所有给宋驭看，可是宋驭不看的同时还选择了往后退。他的锐利，偏僻，和狠戾，以及自私在一点点凸显出来，他想要宋驭看清楚的不想让他太清楚的似乎在宋驭说出那句话时停滞了发生。

    “你后悔了。”山檀的问句向陈述句，他笃定了宋驭是后悔了。

    沉默像一把尖锐的剑，宋驭的沉默更如快剑。

    山檀起身，再一次像宋驭走近，近乎是逼问一般：“我问你是不是后悔了?”

    “没有后悔，只是可惜。”

    山檀沾着血的手握住了宋驭，就像要利用黏黏的血液充当粘合剂，山檀不想放手，表现得再明显不过。

    宋驭是他的执念，他怎么会轻易放手。

    “你还记得跨年前你问我要什么吗?”山檀紧紧的握住宋驭：“我想要你，你给不给?”

    “给不了。”宋驭回答道。

    这时候山檀才知道真心这种东西，想要的时候心里总是打鼓，原本直率的人也会变的犹豫，犹豫过后就会错过最佳时机，最后只会是话不投机，徒增人生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