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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没了血色,果真在他挂了电话后,没几分钟,许森的电话便打了进来,让他立刻回一趟老宅。 而许清思挂断电话之后犹豫了半晌,还是拨通了宋驭的私人号码。 宋驭坐在办公室沙发上,他看了今天的热搜,也知道许清思为什么而来,接到电话也并不意外,只是山檀没想到宋驭会直接道:“知道了。你来就是了。” 宋驭疏懒的抬眸,山檀打开了香炉,平了里面的灰烬后又重新添香,再用火星点燃,合拢。烟雾让他的面庞绝美的面庞变得朦胧。 “你换香了。”山檀闻着那缕缕飘出来的烟雾忽然道。 宋驭“嗯”了一声,垂眸问道:“闻出来是什么了吗?” “是在香港时点的老山香。”山檀看着宋驭答道。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秘书说许先生找,宋驭没说回避,山檀自然也没打算走。 许清思一进门还未看清人,眼泪便已然落下,看清宋驭身旁的山檀后故作镇定的擦掉了眼睑那点泪,哽咽着道:“能让这位先生先回避吗?” 宋驭似乎丝毫不在乎许清思哀求的言语,淡淡道:“关于许霖思的事已是定局。舆论能压已经在压了,压不住的也只能限制。” 许清思听到宋驭这话,眼泪似乎决堤一般克制不住,一个男人哭的楚楚动人,半含不露的,让山檀都觉得他才是一个真正的戏子。 他也顾不得山檀还在一旁,只得一边流泪一边道:“宋局。霖思的事儿是错,可是爷爷如今已然退位,我父亲不从政,这事儿实在非同小可,能帮的人少之又少,砸钱都不管用,还很有可能会连累到爷爷的清誉...” 山檀听了许霖思的话才算是明白了,许清思求得不是要救舆论里的许霖思,而是不想自家爷爷退休了还被人揣测以前他在位贪污腐败。 这对于一个光荣退休的政治干部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宋驭却不接许清思的话,半敷衍着安慰道:“许书记现在退了的职位荣誉,并没有什么必要的理由收回。没有太严重。” “可是…”许霖思以为宋驭不清楚内情,但接下来宋驭的话才点醒他。 “我知道,许书记在其位根本没有霖思说的那么多,但是他既然说了那个数出来,是不是应该悉数归还?清思,有些事情做了就要付出代价。不能既要又要。”宋驭又道:“许书记既已经退位,也会明白的。这事儿过后我会跟他老人家聊一聊的,不是什么大问题。” 许清思却还是哭,假意也哭出了真情来,宋驭虽然温和却也厌烦,他捏了捏许清思半蹲着搭在他膝盖上的手道:“你也累了,后续交给其它人吧。” 许清思接过了宋驭递过去的纸巾起身走的,宋驭闭眼,一手遮住眼眸揉了揉太阳xue,淡淡道:“你怎么认识陈家荣的?” 山檀知道瞒不过宋驭,他便直截了当的问道:“他爱听戏。” 山檀见宋驭不说话,又试探性问道:“这次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宋驭睁开眼,瞧着颇为冷淡,倒不是生气,随后伸手,温柔又缱绻的摸过山檀的右脸,那里已经没有伤痕了,道:“也是很久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了。把把柄送到大众面前。” “做的不错,总不能让受的罪,都变成应该受的。只是下次别再伤着脸了。”最后他划过山檀的下颌,手落下,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