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没推辞,山檀听着二人之间的熟稔,又偷偷去看宋驭,偏偏这次被抓了个正着。 宋驭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偷看?” 山檀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檀香,小声辩解道:“我没有...” 宋驭倒没有非要争个高低,对着温柔笑道:“跟着一起来。” 曾志杵挑的一家四合院的私房菜,院子里的松针在底灯映照下亭亭玉立,下面是假山流水,细沙碎石铺了一地引路,将自然与宁静相融打造了一副园林景观。 服务员掀开一道帘子,等待三人入座。曾志杵做东便让宋驭先点。 酒糟腌制的螃蟹让蟹rou少了腥味变得更香,味道也变得软绵清甜,醇香沉醉。另外又点了几道素食一壶清酒和一锅金蚕花灵芝老鸽汤。 宋驭为山檀盛了一碗,老鸽汤熬的很浓,里面无数佐料都为了熬成这一锅的鸡汤。 此处人声很少,甚至隐约能听得虫鸣和假山潺潺的流水声。 山檀一边喝汤,一边听着二人话题从中秋聊到剧本,又提及京剧文化,然后从聊明清戏曲的发展,谈到当今文化政策。 曾志杵说的宋驭都能接的上来,甚至抛出一个新颖的观点,山檀轻声对他说:“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宋驭点点头,曾志杵见人出了门,才把话题绕到了山檀身上:“你从哪儿挖来的一个妙人?” “香港。”宋驭已经停了筷。 曾志杵见他话说一半,喝了一杯又问:“桃花?” “不算。”宋驭清明的眉眼带了一点调笑:“是见义勇为。” “你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这个最有灵气。”曾志杵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宋驭却道:“各个都夸赞他漂亮,有这么好么?” 曾志杵摆摆手:“嘴硬。那我问你,你不觉得好你大费周章带他来北京?” 话音刚落,山檀就掀开了帘子进了来,曾志杵看向山檀,青年骨是骨,rou是rou,放在哪儿都亮眼,实在觉得自己眼光好。 “还要吃点别的吗?”宋驭见人回来了,轻声问道。 山檀摇了摇头,只听宋驭笑了一声,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软发,回头看曾志杵喝下最后一杯酒问:“一块儿走?” “老张来接吗?” “来。” “那一块儿。我也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了。” 宋驭起身拿起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见曾志杵有些不稳,对山檀道:“快扶一把人民艺术家。” 曾志杵听了这称呼,笑骂道:“cao。我没喝多,不用扶。” 曾志杵酒后话不少,看到老张来又开始唠嗑。宋驭和曾志杵一块儿坐到了后座,山檀便自觉坐在了副驾驶上。 车内曾志杵喋喋不休,老张笑着附和。山檀倒是大了一些胆子从后视镜里去看宋驭。他松散下来靠着车座,宋驭没有表情的时候显得有几分肃穆,他弧形耳廓到下颌勾勒出了一条流畅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