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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在他唇边落下一吻,停留片刻后便放开了秦凝,台下的掌声与外面的雨声重合,秦凝却什么也听不到。 婚礼仪式流程之后便是迎宾客,几十家大型企业合作,上百的利益伙伴和政客,这场婚宴重头环节之一。二人站在一起应酬面对,看起来格外情深,宛若一对璧人。 只是刚礼节性结束话题,秦凝便见到宋驭接通了一道电话。他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只看到宋驭第一次变了脸,脸色看起来格外沉重。他问了句情况,那头回应了以后,他便要离开。 “天要塌了吗?你这个时候走?我怎么办?”秦凝拉住了他,语气变得不好。 但宋驭显然不打算跟他解释,语气冰冷道:“在你指定跟我结婚的时候就应该清楚,我们之间的私事彼此不该插手。而你的义务就是好好维持住我们之间外在形象,如果你连这个场面也需要我同你一并应付,我实在想不到除了家世,你有什么能力能同我谈合作。” 秦凝被宋驭这番话震慑住了,他还想试图纠缠,宋驭却不再给他机会。 电话是阿姨打的,山檀下楼梯到一半时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伤的不重,但山檀却疼的冷汗淋漓,脸色惨白,还擦伤了手,阿姨吓得打碎了碗。 宋驭到医院时,医生正在对阿姨说着检查结果。孩子还在,但是山檀原本调养好的身体再一次变得虚弱了,如果再来一次,山檀别说孩子,身体可能也会承受不住。 宋驭在一旁听完后,从房门上的透视玻璃看到了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山檀。他很薄,呼吸很弱,平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几乎要看不到他身体呼吸的起伏。 “不是说让小心看着他吗?”宋驭向来是稳得住气的,但这次却语气过重。 阿姨也有些自责,低着头道:“我也不知道,我见那孩子站在楼上也不下来,想着他昨夜没吃东西,就让他下来坐着煮点东西给他吃...刚进厨房就听到客厅一声响。” “对不起先生。” “罢了。不怪你。”宋驭轻轻推门而入,对着阿姨他有些迁怒了:“先回去吧。我来照看他。” 宋驭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此时的山檀看起来很安稳,但眼下的乌青又充分说明了他没睡好。 山檀睡了多久,宋驭便陪了他多久。山檀转醒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他撑起身子往后靠,房间内空空荡荡,只有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保温桶和一部熟悉的手机。 手机忽然无声的亮起,在黑夜里格外显眼,山檀看了眼来电名字,没有打算要接的意思,那头见没人接果真自动挂断了。主页屏显示十三个未接电,全是秦凝打过来的。 他看着秦凝挂断电话不胜厌烦的再次打来,伸手拿过手机,划过接听,秦凝很快开口问:“应酬我帮你处理了,今晚你是不是也应该回来履行一下你义务?难道你让我明早自己一个人面对家里人,告诉他们我的新婚丈夫一夜未归吗?” 山檀没机会打断他,只能静静地听完秦凝的话,声音略显虚弱,说话却格外清晰,他开口道:“他不知道去哪儿了,需要我帮你问问他回不回去吗?” 山檀刚刚说完,秦凝那头哑声两秒,宋驭就轻轻推门进来,一眼看到他拿着自己的手机,按开小夜灯问他:“秦凝问你,今晚你是不是应该回去履行一下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