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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树今天种下了。下去看看吧。”宋驭对着他道:“你也好生修养两天。” “我...”山檀张口话还没说完,宋驭便将他打断了。 “我会处理的。”宋驭翻了一页琴谱,最终将书页合上。 夕阳下沉的很快,此时只能看到它的顶端还浮于云面上,宋驭起身将大提琴放置到了琴盒中,摆弄着琴弦。 山檀问道:“怎么处理?” 宋驭看了眼他的缠着白纱布的手,手轻握住,又轻揉他的虎口处,气定神闲的像哄小孩儿一般道:“让刘宇给你道歉好不好?” 山檀见好就收,收敛了昨日的情绪,回握了宋驭的手,只是伤口虽包着白纱布,牵扯到伤口依旧疼,带着水色的眼眸万般万般风情的看着宋驭,温声道:“怕你难办。” 这话便是十足十的假意了,宋驭也不戳破他,乐的陪他演,用十指和拇指捻起他的下巴道:“不难办。让你不要伤着脸,现在又改伤手了。你倒是一点不听我的话。” “那你会心疼吗?”山檀问。 “我昨晚没疼你?”宋驭又举起他的手吻了他的手背,轻松将人抱起:“生病还乱跑。吃饭了吗?” 是因为病了,山檀听到宋驭的话顺势闷头靠着人胸口,瓮声瓮气的道:“吃了两口。” 宋驭看他这副模样不由得轻笑:“现在倒真如病西施了。” 山檀微微撑直了身子,又埋首在他的脖颈处,咬他:“宋驭,你喜欢我好不好。” 宋驭一把将人抱起,一米八几的男生如考拉一般搭在他身上,也不显得吃力,他柔软的唇虚贴了一下山檀的唇瓣,勾了一下山檀苦涩的舌尖回应:“挺喜欢的。” 山檀听了宋驭的话也不分真假,咯咯的笑出声,被抱上床后也不松手:“你陪我一块儿躺。” 宋驭掀开被子,同山檀一并躺了下来,山檀被抱着,温暖的气息将他包裹,困意来的很快,不知不觉间就又睡了过去。 宋驭听着那薄弱的呼吸,缓缓睁眼,又起身,房间很静,夜幕也已经变深,他又摸到了枕边的一颗玉珠然后放进了床头的玉盘中,出了房门。 山檀不知道宋驭是何时离开的,看床头时间时已经是早晨七点了。被褥已经微凉,他微微起身,注意到了床头不知道是阿姨还是宋驭将他断掉的珠子一颗颗收集齐,拿了一只玉盘放置,他伸手碰到瓷盘,抓起一把带着凉意的珠子,拢在手里,又卸力松掉。 珠子重新落入磁盘,清脆又利落,与前夜里四处乱窜在地板上的声音是不同的。 山檀又恢复了往日的习惯,听了宋驭的话休养了两日,惊梦那边没有消息后,一时之间又清闲了下来,只是除了练曲,他又开始琢磨起茶艺来。他从宋驭书房里找了一本茶艺书,学着里面的泡茶法自个儿琢磨。 宋驭的茶大多味道偏苦偏淡,山檀不懂,也不爱,泡好后倒茶,爱往在茶里丢两块儿冰糖或加奶。 宋驭不管,阿姨也不劝阻,只看他可劲儿的糟蹋着宋驭的茶饼。 他吊嗓完,又开始研究他的泡茶的功夫,正拆着宋驭的一块儿大红袍茶饼的时候,宋驭给他发了个消息,是一个地址和包厢号,说老张在外面等他。 他问干嘛,宋驭回的比他还简洁,只发了一个“来”字。 山檀换了衣服,只见车里出了老张,副驾驶还坐着一个端正的男人,是周晏青。 “周助,好久不见。”山檀礼貌一笑。 周晏青点点头,回应了一句你好,他曾对香港有过很多印象,但最深的印象是山檀给的。他从不乱揣测宋驭的私生活,但山檀与他初见时显然是有些不一样了。 初见时山檀如梨花落雨,清冷软白让人觉得有几分软弱,天生适合豢养的人儿。如今再见只觉得清冷更甚,但那双琥珀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