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杯我和「他们」的故事(2)

围看展的人也不敢靠近，窒闷的感觉蔓延开来，无法得知牟毓鹏的想法，令我焦虑不已。

    那名唤云皓的男子朝我瞟眸，口气略带质问：「她是学长的nV朋友吗？我刚刚看见你们牵手，应该是吧？」

    眸光一沉，牟毓鹏启唇，我巴不得摀住双耳，深怕听见他否定的话语。但他却只道：「云皓，你为什麽要这样？」

    这句简短的话语，其中包含着太多，也太沉重。

    这一问，换来对方片刻的沉默。再开口，说的更加直白：「你已经忘记丽容学姊了吗？」

    牟毓鹏眉头紧蹙，悄悄握拳，他的呼x1依然那样平稳，我却可以感觉得到他正在压抑着，不让自己被汹涌的情绪吞没。

    我是这麽的没用，即使在他身边，却无法和他那段过往的回忆相抗衡，无法给予任何安慰，只能眼看他独自勉强着，不让脆弱透过一丝缝隙溜出来。

    「我其实很後悔，在那样的时间点约丽容学姊出去，让那件事情成为你们後来争执，你拿来控诉丽容学姊的藉口。」

    「已经过这麽久了，为什麽现在还要说这些？」牟毓鹏的声音很低沉，伴随着隐微的颤抖。

    「因为我曾经为这件事自责很久，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他不是一个像这位男子一样，会轻易说出自己伤痛的人，他因为丽容过世而拥抱了多少的痛苦，在任何人面前，甚至是我面前都不会说出来的……

    「你应该要向前看，生活还是得过。」

    「我不知道你为何可以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云皓看着他，指控到一半，突然诧异噤声。缓了缓，半晌後才徐徐：「你也过不去……对吧？」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看穿牟毓鹏心思的，但当那席话出口，我的鼻头就酸了，既心疼、也哀伤。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的那段过去b拟，但究竟这个男人的心里，还有没有能容得下我的位置，如果他的愧疚和悲伤，没有那样强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