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暴，不只是为了正义，也是为了回到彼此身边的承诺。

    翌日，林芷烟一早便开车前往母亲家。沈知谦派来的保镖随行，保持适当距离，保证她的安全。

    这一段路，她开得特别慢。车窗外的街景熟悉又陌生，而她的心早已千回百转。

    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当芷烟走进门时，她像是早就预料到：「你还是来了。」

    林芷烟放下包包，走过去坐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妈，我不能冒险。你现在跟我一起走，好吗？」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看向电视萤幕上闪烁的新闻快讯：「沈氏企业遭爆高层内斗，财务黑洞曝光」。

    「你爸爸如果还活着……也许会说你太冲动。」她淡淡说。

    林芷烟怔了怔，眼神微微闪动：「如果爸爸还在，他会站在我这边，因为他教会我，做人要问心无愧。」

    母亲转头看向她，那一刻眼神柔和了许多。她缓缓点头：「好，我跟你走。但你也答应我，不管遇到什麽，都要平安回来。」

    林芷烟红了眼眶，轻轻拥住母亲，心里像卸下一块大石。

    当她们准备离开时，一辆黑sE车辆悄然停在巷口。沈知谦收到警戒讯号，火速赶到。

    那是一辆未登记的可疑车辆，车内无人，却留下了一个纸袋。袋里，是一张照片与一颗子弹。

    照片上，是林芷烟与母亲早上出门的画面。

    沈知谦脸sE瞬间沉了下来，将纸袋交给特勤人员处理，自己则亲自开车送她们母nV前往第二处安置地点。

    「他们已经疯了。」林芷烟看着沈知谦的侧脸，声音发颤。

    「这代表他们怕了。」沈知谦语气坚定，「越接近真相，他们越会想掩盖。但我们越不能退。」

    到了安全屋，母亲终於安心休息，林芷烟却毫无睡意。她站在yAn台，看着夜sE沉沉。

    沈知谦走过来，轻声说：「你可以不用那麽坚强。」

    她转过头，眼里有光也有泪：「但我有你在身边，我可以坚强得更久一点。」

    他没说话，只是紧紧将她拥进怀里。

    远方的城市灯火点点，而他们心中，正在酝酿属於自己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