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迦澜(十)(密码锁)
样,往后三年,叶迦澜始终和她一起上下学,哪怕后来俩人关系变僵,叶迦澜也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一同回家,上学。 如今许盼夏想起当时无论刮风下雨都陪她走读的叶迦澜,饶是一颗心肠再冷硬,仍旧垂了眼,不再多说。她其实知道叶迦澜没有错,但过不去自己心中的那个槛。 人总是需要找个人来恨一恨,才能疏解再也无法弥补的遗憾。 回程的的高铁虽有暖气,许盼夏的视线却仍旧停留在玻璃窗外,她看着高铁缓缓进入平原,两侧逐渐能看到广阔的田地,现在还是冬天,整整齐齐的方格子土地上都盖着雪。等待春天到来的麦子在雪下休息。 山东和河南一样,都属于农业大省,春收小麦秋收玉米,一年两季农作物,许盼夏记得叶光晨在喝醉时候提到过,兴致勃勃地提到他年轻求学苦读,还要回老家中收麦子掰棒子方言,玉米。说以前学校每逢农忙季节还要放假,一年里,除了暑假和寒假外,还有两次农忙的假期。 这些是许盼夏没有接触过的。她还以为叶光晨天生光鲜亮丽,伸手就四面来财。 就像叶迦澜,她曾以为叶迦澜天生没吃过苦,光鲜亮丽地生活着。哪里想到,暑假开学前的那次温泉之旅,才让许盼夏看到叶迦澜身上的一块儿疤——疤的位置有点狰狞,在叶迦澜右腿上,从膝盖往下,横生一道,是被刀砍的,缝合手法也糙,完全不在意什么美观,像一只多足大蜈蚣,狰狞趴在上面。 那疤是叶迦澜读小学时留下的,那时叶光晨投资失利,欠了不少钱,被人上门讨债,恰好只有叶迦澜一人在家,见人要搬家里东西,他上前阻止,和那人扭打时被碎掉的花瓶狠狠割了腿。那时叶光晨没有钱送他去大医院缝合,只能找了个便宜的个人诊所凑活着。反正是男孩,伤又在腿上,愈合后就是一道疤,他个子越长越高,这疤也就越来越大,随着皮肤生长。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许盼夏依稀听得几句,是校体育部的事情。她习惯性地输入大门密码锁的密码,按完后才意识到按错了,但手不能收回,她尴尬地站在门口等着密码错误的滴滴声,但等来的却是解锁后的门开。 “又不是什么大事,”许盼夏说,“还要麻烦你跑一趟。” 许盼夏手机还没掏出来,叶迦澜已经扫码了,下车时候,他还对出租车司机礼貌地说了谢谢。 恍惚间,仿佛这一年光阴不过是睡了一场午觉。醒来后,mama仍旧在厨房中精心研究菜肴,努力复刻出缙云烧饼。 叶光晨的手臂打着石膏,精神气还在。他有些歉疚:“夏夏啊,这间现在是叶迦澜在住,他这一年搬到楼下来了。我已经把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