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称
崩溃的人,是梁澄方? 男人看着那张脸,思绪一点也不清晰。 是因为车子里充满了酒气,还是因为夜里的灯光特别闪亮,让他分不出真与实? 思绪不清晰外,他不敢相信那个男人是梁澄方,更不敢相信眼前是他选择要付出感情的人。 无奈的街道,耀眼的尾灯。 都在嘲笑他的选择,更嘲笑他所谓赎罪的愚蠢心理。 所谓的罪,也不过是疏於照顾; 所谓的Ai,也不过是害怕责备。 「塞车了。」望着眼前的闪烁灯光,好像在告诉自己要诚实面对自己一般,男人想要逃避。 「我要回家......呜呜呜......」却因身旁人的泣声而被迫拉回现实,因为他一点也不想安慰他。 「......你为什麽要哭阿。」男人看着那张陌生的脸,把自己想要吼叫的情感压抑下来。 「回家......」如果现在在自己面前哭泣的是母亲的话,自己一定会太过伤心而一起哭出来吧。 「真羡慕你啊。」可是自己如今却一点眼泪都流不出来,男人真心的感到痛苦。 回家。 这样自小就不存在的词汇,要男人自己说出来的话,需要极大,甚至毁灭心灵的勇气。 车驶进车库,梁澄方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小小的呼x1声。 男人不觉得过去的自己会选择这样的人作为伴侣。 「澄方,醒醒。」男人轻唤着。 全身的酒气,心不在焉的态度。 对Ai的迟钝,不曾讶异的表情。 男人把这一切默默地承受下来,却没有得到理想中,他想要的话语。 男人心想,这个与我完全相反的人,本该把我内心那块缺失填满的。 那个名字,那个个X,那个举动。如果可以,最好都一幕一幕刻进心中。 说不定那样,就能够知晓对方想要的究竟是怎样的自己。 才能够让自己这破破烂烂的心灵,能够被Ai所填满。 想要试着理解,所以想要接近。 想要试着改变,所以想要亲吻。 柔软的让人难以想像,分离的银丝牵动着自己的心。 快点对他动情,男人的心在吼叫。 伸手褪去熟睡男人的衣物,抱着他走入卧室。 「回家罗。」 强烈的孤独感向男人袭来, 伴随着歉意和满满的泪水。 他坐在床上,已经没有任何的行动。 原先打算的举动,已经化为尘埃。 不管再怎麽努力想让这个能让自己感到一丝丝安慰的男人感受到自己的Ai, 那都是徒然。 暗自说了声抱歉的男人,双手紧紧握着梁澄方凉透的右手。 「到了最後,我最Ai的可能还是这个受伤的自己。」 男人的自白,混杂着泪水,尝起来无b苦涩。 他放开了那只手,离开了卧室,打开了窗户,点起了菸。 在那烟雾中,他似乎看见了这段虚假感情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