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红袍上带着酒香,郭嘉眼眸中含着笑意:“可真是美酒配佳肴…今夜真是有趣,没想到心头rou也在。”

    想吻你也躲不开,只能被横抱着坐到本来就拥挤的榻上面,郭嘉横抱着你表面温吞地蹭着你的颈项,反而盖着贾诩的披风后包在你的身上解开你内里的衣服,他在刻意地回避叫你“殿下”,只是满腹喜悦都化作细碎的吻,一边吕布弯着腰,贾诩掀开帘子确保出去的人短时间回不来也回身走到你身边,好像在黑暗中被猛兽们锐利的目光所盯,全身上下都凉了,你却只能往郭嘉怀里面缩。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

    “哈。”吕布掐灭烟草丢掉一边,“你身上的味道一闻就知道了吧。”

    “心头rou身上的香味闻一次就难以忘怀了…嘉怎么可能辨别不出来。”说着感觉衣物被解开,裹胸熟练地被细长的手指sao弄着,轻而易举地就拆了下来,包不住的乳rou挤弄着,“就算是身上包裹着文和身上那股讨人厌的味道,嘉也能一下子闻出来。”

    “不,我和你们太熟了是吧。”

    “哪个‘熟?’我们几个把和你上床的次数拿墨笔写个满墙,明天郭汜看到了还以为营里面进了踩点疯狂拉屎做记号的贼。”挑着眉忘你脸上吐烟,一只手熟练地掐弄着rufang玩弄包裹着的rutou,一边贾诩瘸着腿坐下来拉过你的腿开始往上卷你的下摆,手法熟练,文士总是不紧不慢,郭嘉还在亲你,撕咬着皮肤将犬齿没入到皮肤中,贾诩则撩着头发轻轻摸着你的小腿肌rou,一双大手扫过光裸的脚踝,再慢慢地上下抚摸,吕奉先却总是表现得心急了,一边掐弄rufang不顾力度,听你痛地加重呼吸还是搂着你的两肋骨含住rutou吸吮,粗糙的舌尖带着烟草的香味将粘稠的唾液留在身上,张合探头,受惊的猫儿般攀到你身侧,花瓣垂到你的刘海上,扫过你后轻轻地问:“殿下,我们是成人质了吗。”

    “什么殿下?这不是我的心头rou嘛!”

    “哪里有殿下…谁?哪个朝野的亲王在,在下可不知道啊。”

    “不会说话就闭嘴。”

    装傻充愣还可以同步的吗?在绣衣楼做密探可没有见到他们这种本…

    思绪被一阵阵的快感打断了,下半身灌入的凉风,还未习惯军帐内偶尔吹入人衣内的冷风,或者说除了身上贾诩那件披风其他的都是化作揉皱的布匹勉强盖体,至少那处饱满的xiaoxue正在含着吕布的手指,干涩得还认生,没进入状态,粗糙的手指带着武将特有的茧,磨着花核瘙痒难耐,扭动着腰侧过身看着张合盯着你一言不发,似乎一双手带着花香,他轻轻摘下头上别着的花朵到你头发上,丢下武器摸着你的下巴,男人反倒是弯身,一双如玉的眼睛露出些温润的请求:“那…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一边含羞待放的花苞,一边熟练抠挖xiaoxue的男人的指尖轻轻捏住那处敏感的地方掐弄,鼓出来的花核在几下就开始濡湿了下体,吕布的大手技巧到仅凭手指就可以把你送上高潮,外面西凉军的声音传来,你锁了锁身子往郭嘉怀里靠,男人则自然地将你放到狭窄的床榻上,一边开始脱本就没几件的衣服,迷离带着情愫的眼睛好似弯刀,瞩目着微微张开的xiaoxue,就算看不太清也感觉文士们将你轻轻地扭动着身子让你躺得舒服些,郭嘉——不会拒绝让别的人cao弄你,虽然单独相处时看你伏在床上yin叫的样子自然美得令人心颤窒息,但若是今日可以一醉云雨也未尝不可。

    贾诩会告诫吕布轻点、慢点,女孩子的身体被如此粗暴对待成何体统,却没想到又是被瞪得将话吞回去,吕布没有接他的话,至少扯着嘴角嗤笑着,“你看看你,勃起来顶得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