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

隐约明白了什么，让司机调转车头开往约定地点。

    九点半左右，周周到达咖啡厅门口，秋季的日光没有温度，提前透出早冬的寒意。

    距离入冬的日子还远，周周透过玻璃窗看向里面安静人少的咖啡厅，找到窗边最显眼的位置，盯着手机屏幕，看时间数字一分一分地缓慢改变。

    半个小时后，周周等待的人没有出现，她再等了十分钟，在十点十分时拨通对话的电话。

    电话没接通，打过去就被挂断，周周也没有再收到短信。她突然担心起来，这是不是顾云骞让人冒充警察的口吻，发短信钓她。

    另外，警察要是想找人，一般直接上门，出示证件，有必要的话将人带进局里询问。像这种通过短信联系的方式，一般不靠谱，不可信。

    可是周周决定等下去，或许，夏明卓的Si亡并不寻常。一想到这种可能，周周眼前发黑，衰弱的身T微微摇晃。

    十一点左右，咖啡厅的顾客多了不少，周周眼皮沉重，向服务员续了杯咖啡提神。

    十二点过去。

    十三点过去。

    接着是下午两点，桌面的日光缓缓移动，洒在原本坐在避光位置的周周脸上。

    周周决定不等了，手机里高铁车票更改了两次，她只好退掉，重新再定一张。

    “叶nV士，我上午被人跟踪了，夏明卓的案子有蹊跷，你来南寓大厦的731便利店，有些事我需要当面和你确认。”

    电话那头，警察语气急迫，讲话飞快，几乎不给周周开口的时间。

    周周谨慎道:“我们直接在局里见。”

    “不行。”对方否决，“夏学长的案子已经定罪结案，我是私下，以个人身份联系你的。”

    周周问：“可不可以在电话说？”

    “电话无法保密。请你相信我。”

    结束通话后，周周后背Sh透，她靠在椅背上失神地盯着手机屏幕，想起季延陪她前往邻市的那个夜晚。

    当时的她心存感激，一边愧疚，一边道谢，初步的好感就是那时建立的。

    浑身冷汗，掐灭呼x1，像是被一层透明的薄膜裹住，周周脸sE失血：

    “师傅，掉头。”

    的士停在南寓大厦的前一个街口，周周提前下车，进入街口的便利店买了一把水果刀，塞进包里。

    两分钟后，她站在731便利店的街道斜对面，站在公交站牌后面，扫视每一个路过和进出便利店的行人。

    驶来的公交车挡住视线，周周离开公交站，再看向对面时瞳孔缩起。

    她看到了目标。

    身穿便衣的男人在人群中特别惹眼，不仅是因为他略带严肃的气质，更是因为他的外貌，脸部红肿，左眼青紫，是激烈斗殴后的痕迹。

    右手伸进包里，周周握住那把匕首，走向街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