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你能不能把刀先挪开?...)
一家被吓住了,其余村民也吓了一跳,陈氏扶着老太太,在老太太耳边小声说:“娘,怜儿是不是被气坏了?” 老太太微微笑了下,摇头,“俗话说横的怕不要命的,这些乡下泼妇只会耍些无赖罢了,真正有几分胆量?” 虞怜手握在刀柄上,目光直勾勾盯着她们,“耍无赖是吗?不想讲道理是吗?” 华宝贵老娘和jiejie们将目光放在虞怜握在刀柄上的手上,吓得心惊胆颤的,怕她一个不高兴或一个手抖的把那把大菜刀拔起来,冲她们一顿砍! 华宝贵是傻了没错,她们一家也想趁此机会捞一点,一来为了华宝贵日后的生计着想,二来白占的便宜谁不要? 但却想过要把自己交代在这儿的!要是这姑娘疯了,突然把菜刀冲她们一顿乱砍,谁受得住? 华宝贵的大姐看着凶狠实则最怕死,她先服了软说:“你有话好好说,我们听着,我们讲道理,讲道理……” 虞怜冷冷一笑,“那我跟你们讲道理。” 华宝贵大姐:“你能不能把刀先挪开……?” 虞怜手还是握在刀柄上没有放开的意思,“原本我不打算计较这五两半的银子,想着华宝贵既然遭遇此不幸,我便看在同村的面子上做回好人,可今儿你们却偏偏来闹事,占了一回便宜还不够又要来占第二回,是打量着人善好欺负?” “言儿行儿你俩去把村长和二爷都请来,我今儿便要好好跟她们计较一回!” 没人知道虞怜要干什么,但在场所有人都静悄悄的没说话,被她那份气势震住了。 还来了两个族老,其中一个是虞怜一家从京城搬过来第一日同村长一道拦着不让他们进村的那个,臭着一张脸背着手过来。 华宝贵老娘呐呐说:“你这丫头咋不讲理……” 二爷笑着点头,看向华宝贵一家人的脸色很不好看。 凶着一张脸要上前抢虞怜的菜刀,华詹见此走过去,挡在儿媳面前,他手里提着的是一把锄头,却像是一个从战场上浴血奋战回来的将军提着一把杀人无数的血剑一般,那张近日晒得有些微微泛着古铜色的脸上,神色淡漠极了,比起儿媳的冷冽,他更多了一种视人如无物的漠然。 “再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上邑村的华姓汉子们在场就有二十几个,还不算那些在干活没来的,华宝贵的姐夫再是凶悍,那也才四个人,如何能抵挡这么多人的拳头? 他沉着声请华宝贵的那四个姐夫离开。 这种冷漠和气势让这几个乡下汉子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他们可听说了,这位以前是上过战场的战神侯爷,真惹着他,怕是会比提着菜刀的他儿媳还恐怖。 不一会儿双胞胎就带着二爷和村长来了。 回来正好看见儿媳拿着把菜刀插在地上,跟几个乡下泼妇“讲道理”,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和欣赏,他原本以为儿媳是斯斯文文的千金小姐,再利落能干也始终是优雅的,但现在看来,儿媳是骨子里还是不同于京城里那些大家千金,她自己心里有一杆秤,平时不惹着没事,惹着她了,便爆发出来了。 倒是华宝贵的几个姐夫感觉被一个女流之辈给吓住了,面子上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