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弟(后福深厚,贵不可言...)
,叫丫鬟把我送回来。” 男童哼哼道:“二伯娘假好心,七哥都说了,是他娘跟他jiejie说的,他听见了。” 虞娘又不是傻子,一听也猜到了肯定是大人在房里嚼舌根,让小孩听见捡过来学。 她心里窝火,真想杀过去找那女人理论,但很快又泄气,这些事哪怕不发生在跟前,也早料到她们关起门来会嘀咕,这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能堵住人家的嘴巴不让说? 哪怕这会儿闹到老太太那边,自己这边也下不来台,她眼下只希望女儿低低调调地在身边待上一阵子,等老爷寻到好亲事了就赶紧嫁出去,避避风头。 但女儿的事怕府里的人说,自己儿子被打却不是不能说。 当下虞娘连饭都没吃,就拉着小儿子去找老太太。 虞怜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 小丫鬟心疼道:“小姐你才刚下山回来,片刻没歇息呢,脚上一定长了水泡,不如先休息下,小公子的事有夫人呢。” 虞娘听了也劝说,虞怜只好道:“那娘见机行事,小心些。” 虞娘笑着摸摸女儿的脸,笑话她长大了也知道担心娘,说完就风风火火带着儿子出去。 大概天快黑时才回院子,这时三房这边已经摆上了晚饭,虞怜没动筷子,等着人回来。 回来是一家三口来的。 她爹她娘还有弟弟。 至于庶子庶女都在房里跟姨娘一块吃,虞娘不爱看见他们。 她爹脸色严肃,坐下来没吃饭就先训话,“以后不管理由如何,都不许跟人动手打架,何况是府里兄弟手足?” 弟弟不服气,小脑袋一扭,“什么兄弟啊,说我jiejie坏话就不是兄弟,他才丧门星呢,他全家丧门星。” 虞怜看着弟弟心里柔软两分,给他夹了个大鸡腿。 小孩立刻就高兴起来。 虞娘也劝:“老爷,莫要训话了,儿子知道维护长姐是好事。” “再说……大房跟二房也没把咱当成亲兄弟。” 魏国公府看似人丁茂盛,一大家子住一块热热闹闹的,实际上那都是因为老太太余威尚存,她坚持要三个儿子都在身边,一家齐心协力才能谋求发展。 大房就算不乐意养着两个弟弟的两大家子人也不得不捏着鼻子答应了。 至于二房,比不上大房,就天天跟斗鸡眼似的跟自家比划。 三房之间就没有哪房真把对方当亲兄弟的,也就自己老爷实诚。 虞三郎就没再说话了,他这人一板一眼颇为讲究规矩,吃饭时也是食不言寝不语,一旦开动了筷子就不再说话,要说什么也是吃完再说。 虞怜静静观察着爹娘和弟弟。 一顿饭的功夫得出一个结论,虽然整个国公府人多复杂,但就自家来说,还算简单温馨,跟普通人家没什么区别,都不是坏人。 她心下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