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30节
含着懵懂潋滟的无辜风情。 ——他一定会红。 季知涟脑中,不合时宜的闯进这个念头。 江入年看到她眼中闪过忡怔,眸子更明亮,内心欣喜流淌。 他是故意的。 他就要她看他,无论她喜欢他的是什么。脸也好,性子也好,身体也好,只要她喜欢,他就一定有机会。 季知涟确实喜欢,少年的美貌让世界都变得和平。 她心情还是很一般,但那股淤堵在心头的燥郁,却淡了几分。 于是她诚实地回答了他: “我想在北城买下一处院落,养一条狗,一只猫,有机会再养只小鸭子。过着闹中取静的生活,既远离人海,但又能立即汇入人海。” “创作离不开生活,我也离不开人群。” “可我喜欢——万人如海一身藏的感觉。” 唯一的缺点是,那很贵,非常贵。 她懒懒地想。 江入年长身玉立,看着她的眼眸沉静专注,忽认真道: “好,我记住了。” 他说他记住了。 季知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礼尚往来,她抬眼问他:“那你呢?” 他离她近了些,殷红饱满的唇轻启:“——你。” “我?”她挑眉。 他颔首,目光下敛,手指带着疼惜,抚摸她肿胀的脸颊。 “对,我的梦想——是你。” 季知涟沉默。 他直白的不像自己认识的少年,她却听见了自己胸腔里小小的心跳声。 像黑暗中蠢蠢欲动的火苗。 她的声音沙哑:“给你的书,看完了吗?” 他笑了,眼里熠熠生辉:“嗯。” “讲讲?”她的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不规矩地伸进去,顺着脊椎向上游走,他觉得痒,却又因这许久未曾的触碰而心神激荡。 她猛地一揽他的腰,两人贴紧,呼吸不过寸距。 气息交融,身躯贴紧。 夏天的夜晚燥热暧昧。 江入年修长白皙的指尖,轻抚过她脸颊,他深深地望进她眼睛。 “——你们看见玫瑰,就说美丽,看见蛇,就说恶心。” 他吻上她的鬓发,气息清浅温融。 “——你们不知道,这个世界,玫瑰和蛇本是亲密的朋友,到了夜晚,它们互相转化,蛇面颊鲜红,玫瑰鳞片闪闪。” 他柔润清韧的唇,印上她的眉心。 “——你们看见免子说可爱,看见狮子说可怕。” 他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少年心如擂鼓,那颗紧张、羞涩、坚定的心,那颗完完整整的心。 彻彻底底袒露在她面前。 “——你们不知道,暴风雨之夜。” 他低头,缓缓吻上她冰冷的薄唇,呢喃间,如海潮般涌入她心间。 “——它们是如何流血,如何相爱。” 星子深深,日走月沉。 季知涟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她习惯主导,唇齿相接间,她的吻和人一样恣睢肆虐,四处为非作歹,带着汹涌的不可抗力和蓬勃激情。 而他是温柔的,包容的,承受的。 仿佛她怎样,他都可以。 她放开他,手指抚过少年被咬破的、肿胀红唇。 他微微平定喘息,望着她的目光清浅又坚定。 引人沉醉。 季知涟扬起眉毛,暴戾又直白: “给我睡吗?” 江入年的脸慢慢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