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35节
就参与了七个。 七个啊! 季知涟和肖一妍看到海报时,两人默默对视,一时哑然。 他是真的拼。 每个作业的角色台词和占比量都不小,难以想象这是多么庞大的排练量。 这么忙的情况下,他还能跟她出来。 少年从不显露疲色,游刃有余地将学业和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 黑匣子整整两天晚上,座无虚席。 季知涟知道他演技好,但没想到他的临场随机应变能力也这么强,无论对手忘词、还是道具缺损发出噪音干扰,他都能十分自然地处理妥当,丝毫不会让观众有出戏感。 这是天赋,更是刻苦。 当最后一场谢幕,她看着肖一妍去给他献花—— 自己却懒懒地坐在原地,不想动。 武君博这学期都不在学校,也没有参与任何作业。 但肖一妍还是戴了大大的渔夫帽,她心里膈应。但不妨碍她快乐地将鲜花递给已经快抱不住的少年,毫不吝惜送出赞美:“你真的演的太好了!” 江入年还穿着舞台上的戏服,艰难地从一堆花束里探出脸,笑容像夏日的骄阳,露出一颗尖尖虎牙:“谢谢你!谢谢你们来看我的作业。” 他的目光从肖一妍脸上移开,又深深地望向季知涟。 这次,是她送他回宿舍。 季知涟帮他抱着一半的花。 她低头看一张张精美喷香的贺卡,男的,女的都有。不由调侃:“看不出啊,人缘这么好。” “哪里。”少年收颌,谦虚地茶里茶气:“师姐当年……收到的一定比我多。” 他别开她的目光,双颊苦恼地微鼓。 季知涟觉得他这副样子难得一见,于是在拐角处停下脚步:“你在吃醋?” “是啊。”江入年大方承认,嘴角翘起浅浅弧度,他眼角眉梢还带着艳色妆容,抬眼望来,令人心驰神往。 一开口,也是无辜到极致:“毕竟,师姐什么都没跟我说过,我怎么知道自己和别人,有什么区别呢?” 少年清隽惑人的容颜,在鲜花的馥郁迷离中向她逼近,长睫下的漂亮眼睛熠熠生辉,语气却委屈至极: “——说不定,我和他们没什么不同。” 季知涟笑了。 她明知道他在使小心思,可他使的自然又坦荡,让她十分受用。 他想要独一份的偏爱,那她就给他。 她清了清嗓子,有点不好意思:“真的想听?” 江入年点点头,眸子水润润的。 她在鲜花簇拥下缓缓靠近,伸臂勾住他的脖颈,一字一句间,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呢喃: “——我从前的恋爱似假非真。” 她将薄唇暧暧印上他泛红的玉白耳蜗上—— “……今夜才遇见绝世的佳人。” 这个夏天真的很燥热。 江入年心想。 很快便迎来了暑假。 酷暑,热浪,蝉鸣,噪鹃在清晨就发出呱呱叫声。 他们依然隔三差五见面,约会地点不是在酒店就是在各大剧院,有一天她懒得出门了。 直接叫他来自己家里。 季知涟没有带过男孩来自己家里,因为某种心理洁癖和领地意识,她一向分的清楚。 而江入年是第一个。 所以当少年输入她给的密码锁,大门应声打开,他取下门把手上挂着的外卖袋子,取出里面的男士拖鞋,整个人又惊又喜:“哇!我竟然是第一个来你家的男生吗!” 她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从电脑前回过头:“嗯。” 他好奇的走进来,拎起跟随他一起来的各类食材:“厨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