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20节
来了,将一个盘子和一杯脱脂牛奶放在他面前。 江入年望着盘子,盘中有数颗新鲜草莓,香煎虾仁和白水煮蛋。简简单单,毫不油腻,她投喂的每一样都正中他下怀。 他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望向她—— 季知涟眼皮都没抬一下:“快吃,不吃身体受不了。” “……” 空气中诡异的安静下来。 季知涟莫名其妙地抬起头,看到少年乖乖地埋头干饭,只是耳朵怎么红成那样?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上一句话。 季知涟:“……” 也许,适时的不辩解,也是一种艺术。 两人吃完早餐,换了电梯下楼去到房间。 房间靠北,视野很好,整体色调都让人舒适,酒店还特地送了加湿器。只是别人都是上午退房,他们却是上午来开房……睡觉。 江入年很困,但他强打着精神,季知涟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懒得废话,开门见山道:“你先洗,我先洗?” “都行。”他垂下眼睛。 “那我先。” 木质大门缓缓合上,形成洗漱间的密闭空间。 水流声传来。 江入年坐在沙发上,他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滋味。四周明晃晃的,更是将他的那点茫然映照的无地自容。 门滑动打开。 季知涟洗完出来,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发,房间里的遮光帘都拉了下来,房间里一片昏暗,很有睡觉的氛围。暖暖的落地灯下,少年踩着酒店的白色拖鞋,伸展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歪着头似是睡着了。 她的目光顺着他漆黑的眉、潮湿的唇,骤然一转,落在他裤脚下露出的那截刀锋样的瘦削踝骨,白皙,骨感,隐隐看到青色脉络,很性感。 她在床边坐下,毫无愧疚地将他推醒:“到你了。” 江入年洗了很久。 水很大,很热,一次次冲刷过他的喉咙、脊背、胸膛,又缓缓流向小腹。 他洗的很认真,肌肤在一次次无意识的重复下都搓红了,可不管多认真,这澡总有洗完的时候。 但那点茫然却挥之不去。 这难道不是他想要的吗?江入年冷静地想,任何事情都要有开端,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他关掉水,光脚踩在地垫上,拿过架子上的浴巾将自己擦干,对镜擦头发时,一低头,被洗手台上的一袋东西吸引了目光。 那东西细长条、深紫色,摸起来像导管……这是什么? 江入年是个好学的人,他不想因为自己什么都不懂,闹出啼笑皆非的笑话。 他开始百度“tampax”是什么,然后很快查到了。 季知涟是在一片嗡嗡的温热风里醒来的。 少年穿着浴袍,发尾湿漉漉的,还有几滴水珠挂在脖子上。他不吹自己,却弯着腰在给她吹头发,似乎是怕吵醒她,手都没敢碰她一下,只是不断调整着吹风机的方向。 他长得好看,却一脸严肃,让人莫名想起德普主演的《剪刀手爱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