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49节
肖一妍拍拍脸颊,不好意思地笑了:“是不是说出来很难置信?我第一次爱上别人,竟然是在十一岁。” 季知涟许久没有说话。 地上光斑跳跃,莫名刺目。 肖一妍以为她也觉得自己荒谬,赶紧找补:“不过你也知道我十一岁是在寄宿学校读的啦,那里的同学来自港台的很多,他们从小接触各类事物早,小学氛围就很早熟,我可能是特例,但在那个氛围下也不算奇怪吧……” 季知涟抬头,对她笑了笑:“挺好的。” 肖一妍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啊?” 远处那个潮到风湿的英俊男人久久没等到肖一妍,抱着花向她们走来,季知涟笑着推了她一把:“快去啊!” 她的力度刚刚好,肖一妍不偏不倚跌进了他的怀里,他嘴巴刻薄,抱住她时却很小心。 有情人终成眷属。 季知涟眯了眯眼,吹了声口哨。 她去洗手间脱掉学士服,走向校门口打算撤,却被篮球场上刚给几个师哥献完花的徐畅叫住。 “季知涟。” 徐畅看到这个女人就来气,目光生气的在她身上扫描——她今天穿了条深灰色西装裤,白色衬衣扣子解开三颗,不经意露出锁骨,左手修长指间夹着烟,神情冷淡。 徐畅承认她有特别的吸引力,但也不能否认自己对她的厌恶——她道德感低下,前脚渣了别人,后脚无缝衔接新欢,并且毫无愧疚之色,心理素质可见一斑。 徐畅目光灼灼,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两个窟窿来:“你有良心吗?你知不道他——” 他猛地闭嘴,对于一个女海王而言,男性的痛苦更像是她得意的战利品。 徐畅想维护江入年的尊严,又想到他整日拼了命连轴转在补学业,一刻不敢停,排戏熬到凌晨三四点,又不知打车去了哪里,早上回了宿舍,也睡不了,呆呆抱着双腿,坐在椅子上拿着什么东西愣神。 一米九的高个少年,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只,表面平静无恙,内心却饱受折磨,身体不受控制的暴瘦。 他在桌前的神情……哪怕是徐畅一个粗糙的汉子看了,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徐畅在宿舍怒骂季知涟,他却惨白着脸制止他,笑容无力,说是自己的错,自己骗了她。他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师弟这般好,这渣女的心该有多狠啊! 季知涟看着一脸不善的徐畅,冷冷蹙眉道:“良心是什么?我没听说过。” 语罢,她在徐畅铁青的面色下扬长而去。 大二表演班期末汇报演出结束后,老金请全班同学去酒楼吃晚饭,地点在市区,是北城响当当的一家老牌川菜。 老金即将去新西兰备孕,以后不再带他们班的表演课了,整个聚餐变成一场涕泪告别仪式。 老金要走,武君博喜闻乐见,在他看来,老金偏爱江入年,把本该给他的重要角色留给拍戏晚归的江入年,其它老师也对江入年赞不绝口,他大概是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