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60节
词都搜罗出来,自暴自弃的羞辱了自己一遍。 冬天的深夜,外面下起了大雪。 室内,她愤怒地cao起剪刀,将身上的裙子划出数刀,美丽的东西总是脆弱的,但她追逐的是强大。 有人的脚步声走近。 是姚学云。 他友善的端来了一份热汤给她放在书桌上。 姚学云抚摸她划破的裙角,他毫无恶意,先是肯定她的美,接着,娓娓道来地宽慰她。 季知涟很饿,她将那碗汤喝了个干净。 眼睛睁不开了,眼皮变得很重,脑袋也化作浆糊。 她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姚学云微笑着看着少女,他的微笑就是最好的、足以蒙骗所有人的面具。 他将少女礼貌地放在了床上。 然后贪婪又直白的看着她,赤裸的、不加掩饰的目光从那张相似的、天鹅一样高傲的脸,再滚动黏着到她纤瘦的身体上。 姚学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内心隐秘又肮脏的欲望冲破了道貌岸然的表皮,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早在大学时,他就确定了自己不为人知的隐疾。 ——那是对一个男人而言最大的耻辱。 可无妨他用手去触碰美丽,去触碰她。 姚学云的心中泛起迟到多年的快意。 陈爱霖的卧室在季知涟对面。 她腹痛,怏怏地离开父亲身边,又跟母亲嘀咕几句,然后回到房间里找卫生巾。 然后她看到对门jiejie卧室半掩的门中,出现了很奇怪的一幕。 姚叔叔似是刚给jiejie盖好被子,不自然的直起身。 他听到动静,飞快地将手机收回裤兜—— 然后他转过头,与自己四目相对。 男人放松下来。 他歪头,对她露出浅笑,伸出食指柔柔地比了个“嘘”。 陈爱霖看着他,像是在分辨什么。 然后她耸耸肩,也露出一个淡然的浅笑。 南城。 两年里,外公来看过江河三次。 每一次,他看着越发寡言的外孙,只觉无力。他颤巍巍地、苦口婆心劝江海让他带孩子去北城,那里有更好的教育,有更好的读书环境,但每一次都被江海怒喝着拒绝。 如果他不是萧婧的父亲,如果他不是一个年过八旬的老头,江海甚至会一拳挥过去。 他固执地霸占着江河,就像曾经固执地霸占着萧婧。 外公无可奈何,只得深深叹气,再次离开。 头发花白,脊背佝偻。 江河已经十三岁了。 他试过反抗父亲,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