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28节
脸时,眸子亮的惊人:“她活该!” 露骨而直白、不加掩饰的恨意。 季知涟心里发冷:“mama,你是不是最近又没吃药?” 季馨冷笑:“吃什么药?” 她起身,看着自己的女儿,她长得与自己不像,更像那个她痛恨至极的男人,她毕竟是他的骨血,女孩此刻神情不明,漂亮凌厉的五官在阴影里显露出和他一样的不屑和轻蔑。 季馨突然被刺激到,她扬手,巴掌重重的打在季知涟脸上! “你也觉得我有病?你也觉得我不正常?” 她质问她,却仿佛透过她,去咄咄逼问那个男人:“还是说,你也希望我去死?” 季馨走了,她甚至没有换鞋,就穿着居家的绣花拖鞋出门了。 季知涟漠然地摸了摸脸上高高肿起的指痕,她走近厨房,掬起冷水洗脸,然后也出门了。 傍晚,晚风徐徐。 南水公园,河边。 两瓶海碧斜斜插着吸管。 惆怅地放在两人中央。 一场属于孩子间的对话徐徐展开。 “小河,你说,大人们是不是都是神经病?” “如果他们是,那我们是什么?” “嗯,我们是……小神经病。” “jiejie,不兴这么骂自己的啊。” 两人不约而同举起海碧,咕咚咚干了半瓶,打了个气嗝。 他们看着对方,都笑了,默契地换了个话题。 “还记得前年夏天,我们去郊区的山上摘花椒吗?”季知涟眯眼,鼻端仿佛又闻到那股辛辣鲜香的花椒味。 江河捡起石子打水漂:“记得,先是季阿姨在田里摔了一跤,我妈去拉她,结果也摔到她身上了,我们摘了满满一罐花椒,可是一抬头,又看到好多青绿色的毛毛虫,jiejie你还捉了条吓唬我,太坏了。” 季知涟强词夺理:“我不记得了,不记得的事就是没有。” 江河气结。 季知涟拔了几根草,打成结:“我就记得泉水边的那群羊了。” 四人在泉水边歇脚,打开零食袋子,进行一场随性的野餐,萧婧教他们用矿泉水瓶顺着石壁边的泉眼接水,那里流出的水最洁净。 季馨抬杠,不屑地说不用这么矫情,水潭里的泉水都是可以直接喝的。然后她又不喝。 反而是天真的江河,半信半疑喝了一口。 江河小倒霉蛋,才刚喝完,就看到水潭边上就来了一群羊,咩咩叫着弯腰喝水,羊群甚至开心的在水里洗起了脚,互相舔舐梳毛。 江河大脑当机,发出干呕。 她不提还好,提了,江河瞬间被死去的记忆击中,面目扭曲:“jiejie!” 看他急眼,她忙道:“不说了不说了!” 两人于是享受起夜间河边的静谧。 “我不想回家。”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