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42节
” 她冷哼一声。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会怎么做? 季知涟也禁不住好奇起来,他说过不会伤害她,但感受一个人是否言行一致,从来不靠言语,而是看他的行动。 她敏感又多疑,与他相处至今,依然感受到一点风吹草动就下意识想逃离,随时都在做着关闭心扉的准备,但江入年一次机会都没有给过她。 他一次次握住她想逃离的手。 他就像她肚里的蛔虫,总能弄懂她那些复杂晦涩的心思——他顾念她的每一个感受,尊重她的每一个想法,做的远比他说的更多、更细密。 所以他获得了她的信任,也融进了她的生活。 那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到时再说。 是夜。 姚菱穿过酒店长长的通道,走到杨溯房间门口,还未扣门,门已应声而开。 女孩一脸娇怯地与她对视,姚菱认出这是组里的女n号……太多了,她记不得虾兵蟹将的名字。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模样娇美水灵,慌慌张张地叫了她声姚老师,便裹紧外套飞快地走了。 左右不过是个小女孩而已。 姚菱看着她慌不择路的背影,一秒,两秒,她利索地推门进屋:“杨溯,你明天的戏改好了吗?” 杨溯躺在沙发上,浴袍敞开露出坚实胸膛,桌上是一盒雪茄,他正用雪茄剪切出规整小口,闻言头也不抬:“没有。” 姚菱把戏本一摔,在他对面坐下,见他还在捣鼓拿东西,直接脸一沉,将那盒高希霸扫落在地。 昂贵雪茄滚落在地摊上,粘上尘埃。 他终于看她,一张阴郁俊美的脸,目光却死气沉沉:“你干什么。” “杨溯。”姚菱心平气和,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个干净,重新煮水:“这部片子是我爸的上云文化和光客影视一起投资的,我爸出了一半钱,也是他的公司进军电影的第一部作品,所以我才会在这里。” “你以为光客的高层是认可你的才华吗?不,那是因为我认可你,以及,你有个好爹。” “所以不要任性,你是有才华的,那就要发挥到实处,好吗?” 杨溯点燃雪茄,他没过肺,只是感受那咖啡、坚果混合着牛奶的绵密香醇在口腔中炸开,语气不急不慢:“你慌什么?我什么时候在片场掉过链子?” 他是很有腔调的、有点野的男人长相,抓了抓硬而蜷曲的黑色鬈发,冷不丁道:“还是说,你看到隔壁在拍《回廊》,又有她参与,你慌了?” 姚菱倒水的手一颤,很快稳住:“我慌什么?她不过是个软弱的女人,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 杨溯:“可你也是女人。” 姚菱冷笑:“我怎么会和她一样?我的父亲那么优秀,当年若不是我父亲,陈启正的正恒公司能做到如今这么大?我是我父亲唯一的女儿,她凭什么跟我比。” 烟不知怎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