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55节
,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季知涟脚步停住,她讶异:“你刚才在背诗?” “对啊。你不觉得很应景吗?我喜欢文学。” “你喜欢文学?” 姚菱看到那个沉默的像石头一样的女孩子,有所松动。 她心里登时有了底,斟酌着开口:“我喜欢推理和悬疑,之前爸爸还让我看孙子兵法,但我更喜欢三国演义……” 她们开始交谈,聊到书籍,季知涟话多了些。 姚菱忍了一晚上,终于在回屋前问出口:“我爸说,你当时并不愿意回北城,你跑掉了……去了公园的湖边,在冰上一直走,最后昏倒被人报警,我爸才找到你。” 季知涟没说话,她的心里再次变得很空,很木。 姚菱小心翼翼观察她的神色,循循善诱:“你挺酷的,但你当时怎么想的?” 季知涟声音很轻,姚菱没有听清。 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带了点颤。 她说:“我想看看她还在不在。” 季知涟在远处看着江河被警车带走后,她独自去了南水公园的冰面上。 一弯腰,钻进警戒线内。脚踩冰面,岌岌可危。 母亲在那里开启新生,母亲在那里消失。 所以母亲的灵魂一定还在那里。 季知涟想得到母亲最后的启示。 要么,让自己和她一起留在南城的冰面下,相依相偎。要么,她向她指明方向,她会心灰意冷但顽强地开启下一阶段的人生。 这一次,她将命交给命运。 她摔倒,又爬起,挣扎着向湖中心扑去,她被人拦住,手还直直伸向前方。 她昏了过去。 然后,她被姚学云找到。 带回北城。 萧婧死后,江海整个人开始真正塌陷。 他不分昼夜泡在棋牌室,成为邋遢而潦草的落拓男人,头发蓬乱,神情阴郁迷茫,有女人可怜他,喜欢他相貌,上前贴他,他却碰到女人就开始呜咽,甚至击打自己的脑袋。 模样癫狂,几次吓坏别人。 他赌赢了就喝好酒,赌输了就骂骂咧咧,或是人事不省趴在台球桌上,发出如雷齁声。 开学后,江河经常在晚上接到棋牌室的电话。他也没有办法,他背不起父亲,只能后来拿着书本,在臭气熏天的棋牌室里整宿整宿的守着江海。 白天又要上课,哈欠连天,被老师数次苦口婆心叫去谈话,让他不要放弃自己。 江河没有放弃自己。 放弃自己的不是他。 曾经父亲也是意气风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