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木已成舟

身下床，捡起衣物用了个清洁术，“渴吗？我去给你接杯水。要热的还是凉的？”

    “凉的就行。”麦提脑子转不过来，视线还落在格修斯那边，就这样看着格修斯穿内裤，把胯下那条沉睡的巨龙包裹进布料里，鼓成一大包。那根东西的尺寸太吓人了，刚才竟然插进……

    麦提的喉结滚动，咽了咽乱七八糟的情绪，沉默地看着格修斯的背影。

    格修斯提起水壶，背对着麦提倒水，水流冲击杯壁，哗哗地响。他就在水流声中轻轻地开口：“我才应该谢谢你。你能原谅我，还同意……”

    话语逐渐没了声音，也许是声音太小，被哗啦啦的水流声掩盖，也许是格修斯没有继续说下去。

    总之麦提没听清最后的话，他也没力气深究格修斯在谢什么。他想，反正除了他为人情做0，把屁股让对方干的事，应该也没什么别的值得道谢的了。

    麦提的道德感在恶魔族里不正常的强，是恶魔中的异类。他觉得格修斯愿意提出帮他，还履行约定，本来就是自己欠他的人情。去魅魔馆要花不少钱，更何况格修斯的精气是这么美味的奢华佳肴，千金难买、有价无市。

    虽然麦提还是觉得羞恼，但该有的道德感还是得有，不能吃了就跑，翻脸不认人。他想着再说几句话，思绪却被浑身不对劲的感觉扯偏。

    啊……靠。我刚才竟然被格修斯给干射了。我cao啊……

    麦提身上的酸痛感强迫着他想起这回事，脸又开始红，他刚才还想再说些话，此时却想不起来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刚才就不应该被诱惑着同意，更不应该在神志不清的那天把魔法主梁搭错。那样他的屁眼永远不会被这么用，那样说不定今天被cao的就是格修斯。

    玻璃杯被递到麦提跟前，麦提的思绪还在到处飞，他接过这杯水，仰头咕嘟咕嘟地喝。水凉得正好，能压下去燥热，还不至于冻人。

    天使的言行举止处处昭示着他的体贴，麦提对格修斯的温柔深有体会。当然除了做那种事的时候。

    格修斯温柔得过分，就好像只为别人着想，没有自己的情绪似的。还是除了做那种事的时候。

    麦提仔细回想，格修斯只要涉及到性的时候反应就很大，而且看起来没什么经验，敏感得要命，射得也很快。

    “你以前没和别人做过？”麦提把水喝完，心直口快地问。

    天使的耳根更红了，小声用鼻音应，“嗯。”

    “……我就随便问问。”麦提突然也害臊了。他问出这个问题不是因为有处男情结，一直以来，性交对他来说只是吃顿饭而已。但活了二十多年，麦提在最近突然又经历了很多“第一次”，让他对一些事的看法改观，产生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