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芭蕉九,儿子看潢片,老父亲帮儿子止痒,卧室绑弹力绳普雷,询问处女膜去哪。
他的人生,到昨天为止都还在按部就班的正常生活,如果不出意外,他会成为班级的佼佼者,出国留学,长大后赚钱养家,有一个温柔的妻子,成为长辈们口中的骄傲。可是从今天开始,他迈向了另一个巨大的转折,他变成了一个低贱的娼妓,用最廉价的价格来满足父亲的欲望,zigong也将打上父亲的专属烙印。 “不要……啊……mama……救我……呜呜呜……mama……” 噗叽噗叽。 “呜呜呜……mama……不要插了……嗯啊……要破了……mama……你在哪里……” 汗水一滴滴随着耸动掉落床单,楚慈仍不死心在床上攀爬,他被撞得眼前发黑,宫颈又酸又涩,却哭喊着摇晃腰肢向前。 楚恒却失去了兴致,儿子的抗拒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因为恐惧,sao逼甚至夹的比破处时候还紧,腰一扭一扭的,看起来是在拒绝实则让rou花吃的更多,摆动旋转着让rourou刮擦过rou道的褶皱,内里汁水淋漓。 他一边听着儿子不住的惨叫,一边开始正式的律动,次次入底,迈向人伦的深渊。 “嘶……sao母狗……接着给我爬……” 1 楚恒两个腿跪在床榻上,正好腰部和楚慈的臀部齐平,他每一次向前挺胯,都让儿子颤抖着往前爬一步,两人性器相交的部位已经成了白沫,泥泞不堪。 楚慈爬了一会儿爬不动了,坚硬的床板硌得他膝盖和手肘通红破皮,臀部也被拍打的发烫。楚恒只需jiba前端顶撞着娇嫩的宫口,用棱角勾住rou环,虎躯稍微前倾。被开宫的痛楚从下体传来,楚慈就会哽咽着再度向前挪一小步。 儿子嘴里还在mamamama一直叫着,可怜到喉咙都喊哑了,父亲都不会对他产生一丝怜惜。梁知月不是超人,不会立刻出现,也不会发现他们两个正在进行的情事。 楚恒看着楚慈腰部月牙形的青紫瘀痕满意的笑了,笑里有把雌兽征服的自豪与骄傲。今天他有充足的时间品尝这具青涩的rou体。 好累…… “mama……” 爬不动了…… mama……mama为什么……还没来…… 卧室里传来哼哧哼哧的嘶吼声,和不断歇的rou体拍打声,楚慈绝望了,他声音都变得沙哑,泪也流尽了,身体摆若糠筛,他爬不动了,zigong口被jiba不断顶弄着,已经羞涩的开了一个昨日黄豆般大小的洞,又酸又涨,整个身体被jiba串起,只要楚慈选择放弃,身体下落,就要被完全占有身体。 哈……好酸……不要顶了…… 真的……爬不动了…… 被开宫的感觉像是一柄在头上放悬着的利刃,不知何时会下落,让人害怕到胆战心惊。 完蛋了……好累…… 没有力气了……只能……只能被…… 楚慈四肢一软,轰然倒地,往下后方坠落,被觊觎已久的roubang凿开一小圈宫颈环,娇嫩的rou壶还未接客,初次承恩,瑟缩着含紧了进入的半个guitou。 “呜。” 噫……进……进来了…… 身体被……被撕裂了……怎么还没有结束…… 就算做了准备,也还是好酸……哈……酸死了……要破了…… 绝情的恩客一顶到底,guitou一点点冲破宫颈环的束缚,无情的撕开包装,直直撞在zigong内壁上。 2 “啊!” 楚恒的身体整个压在楚慈的背上,让楚慈整个人趴在床上,在完全cao入后,楚慈整个人都要跳起,他被rourou劈成两半,下体都感觉要被撕裂到鲜血淋漓,喉咙只剩了呵呵的气音,所有的反抗动作都被楚恒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