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芭蕉十二老父亲,游乐园玩耍亲吻,酒店疯狂骑母马,通N喷R让儿子怀孕。
大脑,挺立许久的火龙终于激射出一股浓浆,熄火栖息。浓精滋到浴室的墙壁,白色粘稠的物质甚至在墙上呆了几秒,又顺着瓷砖下流,被地上的水流稀释逐渐透明,最后进入下水口彻底消失不见。 他撑在墙上的手紧握成拳,第一次如此期待周末来临。 他要在周末狠狠把儿子的小逼cao成一滩柔水,zigong变成一张轻盈的薄膜裹住自己的jiba,作为让自己素上一周的惩罚。任凭儿子怎么哭泣也不会心软,他会用嘴堵住儿子的哀嚎,继续对xiaoxue发起冲击,直至自己弹尽粮绝占领高地,取得最后胜利,将稚嫩紧致的zigong内射满浓稠腥臭的jingye。 快了,还有两天,再忍耐两天。 野兽舔着唇盯着猎物,躲在阴影中虎视眈眈。 楚慈放学时间是周六上午,天公作美,万里无云,虽然是夏天,天气也没有过于炎热,凉爽的微风吹过,昭示是外出游玩的好时机。 楚恒将车开到学校门口,锐利的双眼盯着即将打开的校门。他饶有情趣用指节敲击方向盘,甚至为了庆祝今天,他还亲自做了一束特别的花束。 礼物要送出,收礼者不可缺席。 他一边编辑威胁性质的短信,免费附件了一张儿子小逼的照片,告诉儿子自己在校门外,一边言笑晏晏将花捧在掌心,把手张开又收拢,反复捏着包装纸。眸光流转,心里期待万分,真不知道楚慈收到礼物后,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是愤怒还是惊喜? 但不管哪种表情,只要是儿子的,他都喜欢的不得了。 等了二十分钟,好不容易逃脱学校的众人行走匆匆,等到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偶尔走出来一两位。楚慈终于出现在楚恒的视野内,姗姗来迟的少年极不情愿,小步挪着离开校门,阳光射到白瓷般细腻的脸上,像是一名降临人世的天使。 “爸爸,我放学了。”就算再不愿意,相互僵持胶着到最后,他只能是认命投降的失败者。楚慈也还是用手拉开车门进入后座,臀部与皮质座椅接触,勾勒出令人心悸的弧度。 楚慈把书包放置在一边,刚抬眸眼前就出现一束蓝色花束。包装纸透明有镭射感,上边印着矢车菊的图案,深蓝色的整体带着轻盈的优雅感。不同深浅的蓝,层次错落,花朵里是用莫兰迪卡色系锡纸包裹的蓝色爱心,颜色温柔。他喜欢蓝色,蓝色像是给予他万里晴空穿梭翱翔,碧蓝之海肆意遨游,成为造物的宠儿。 楚慈愣住片刻,礼物很漂亮,可以看出制作者的巧妙心思,如果是一周前他应该十分高兴,不吝啬赞美,给予父亲深深的拥抱。可是现在他一点也不想收到礼物,这些东西的代价过于昂贵,他一身低贱的皮rou偿还不起。 楚慈装作没看到,将头侧向另一边,车窗倒映落寞的身影,他如楚恒所想那样,成为专属的娼妓失去一切,失去梦想、失去希望。讽刺的是,他甚至连娼妓也不如,还苦苦维系最廉价的感情,期待有一天重新回归原点,不过大梦一场。午夜梦回泪湿枕头后,心里还找借口给楚恒开脱。 禽兽与父亲,这两个身份本不应该重叠在一起。那个愿意让自己坐在肩膀上,陪自己玩举高高游戏的父亲,居然有一天成为把性器插入儿子yindao的禽兽。 如果这样还能欢喜……被践踏自尊磨灭自信之后原谅对方,那这颗心也真是太下贱了。 楚恒也不恼,静静看着儿子的脸色,楚慈倒是比他想的要镇定,可惜优柔寡断,弱点太多,而他只要稍微给出一些恐吓,就能让他心甘情愿摆臀求欢。 就比如……楚恒侧头一笑,笑里浸满恶意的毒汁,他把手机屏对准楚慈,打开联系人。他作势要拨通梁知月的电话,手指即将摁上妻子那栏对话框。 “你做什么!”楚慈不再面无表情,像是被侵犯领地的小兽,张牙舞爪妄想恐吓对方,却毫无震慑力。他一手握住父亲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