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驯服(我驯服你用的是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答案)
吗?还是臭了?” 他抬起手也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但并未感觉出不对,在心里算了算有多久没洗过头了,更加笃定是因为头发在发臭了。而嗅觉的丧失则加深了他对这一判断的未知恐惧,立马从沙发上下来,小脸都胀红了,“你不说我都忘了,是不是很臭了?我现在就去洗头!” 向来精致体面的路总头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形,手脚都无措,结果刚从沙发上跳下来就被程聿给拉住了。 程聿拉着他的手臂,从背后拥住他,下颌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里,“只是想帮你洗个头而已,不是嫌弃你。都不做总裁了,你哪来那么大的包袱啊,路瑾言。” 程聿贴得太近了,两具身躯紧密相贴在一起,笑起来腹腔的震动都让路瑾言一并感知到了,像是被近距离感染了一样,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声音小小的,“我没有包袱啊,只是怕你不喜欢。” 这样的回答让程聿轻微地皱了皱眉,但按下不表,将人带到浴室洗头。 等到人乖乖地坐在浴缸里,安静闭上双眼,程聿才一边在手心里挤上两泵洗发露,一边对路瑾言说,“路瑾言,不要怕。” “什么?”路瑾言怔了怔,想要睁眼,却被程聿摁住了。 “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你记住了。”程聿轻轻地将洗发露抹在路瑾言的头发上,慢慢地抓起泡。 不一会儿路瑾言的头发上就满是白色的泡沫,像顶了蓬松的云朵在头上,而耳畔程聿轻柔的话语更让他如置梦中,身体也因此变得放松、轻盈。 “我喜欢你乖巧、听话,但不代表我不喜欢你的个性。你在我这可以有很多种情绪,我并不要求你一定要按我的喜恶去规训你自己,你可以是快乐的,可以是悲伤的,也可以是愤怒的,只是不可以是恐惧的。” “恐惧,这样的情绪我不希望出现在你和我之间。” “可能你知道,有很多的人会选择用恐惧来作为一种驯服手段。不过在我看来,那种手段太低级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被我用于你的身上。” “我驯服你用的是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