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感官剥夺)
我的小婊子。 蓝忆不解的看着我,“里面是不是有很多钱?” “没有,都不够嫖一次娼。” 蓝忆听得懂这几个个字。 他的母亲几乎要和这个字划上等号了,他不知道什么是zuoai,但是他却知道什么是嫖娼。 就像蒙着眼睛长大的孩子,能够摸出这个世界的样子,却从不能说出来他到底是什么。 有冰冷的东西掉在我手上,是蓝忆的眼泪。 “哥……” “你也去嫖……嫖过吗?” 我当然嫖过,不过是现在才结的账。 他还抬着眼看我,那颗葡萄都要被水淹没了,我只能违心的说,“没有。” 眼泪又掉我手上了,草。 蓝忆要来抱我,我隔开了他。 “东西我送完了,你自己玩吧。” 我走下了游轮,不想去再理会他。 我突然想吃葡萄了。 父亲会喝得烂醉,弄脏我和蓝忆的家,所以我今夜不想回去。 绕过这个霓虹区,我开始往那些偏僻的小巷走。 我知道有只猫在我身后。 没有路灯,越往里走巷子就越黑也越逼仄。 我站在巷子的最深处,等我的猫。 听说他是被人关在一个黑色房间里一个月都没有出去过才患上的幽闭症,我知道这种阴私。 为了玩物让人能瞧得上,那些手段从来都是吃人不见血的。 我听到他在巷子外面喊我,“哥!” “你在里面吗?” “哥?” “你是不是在里面啊?” 我不想搭理他,或者说,我已经上了赌桌,压了赌注,在等揭盘。 他喊我的声音渐渐的没有了,连走路的声音也没有了。 我有些暴躁,这个蠢货居然敢让我输。 他知道我赌了什么吗!?就敢让我输。 我怒气冲冲的走出去要把人拽回来按地上草。 可我还没有走几步,我就又听到了他的声音,他带着哭腔的喊我,“哥……哥……” 我停了脚步去看巷子的墙边,在黑暗里,他依旧白得像颗明珠,只是有些不雅的将半个身子都贴在墙上,浑身抖得不像话。 他走进来了。 我开心的过去抱他,他像树懒一样的全挂我身上了。 我成了他此刻的唯一,真好,我们一样了。 蓝忆,你是我在这洪流世界里唯一抓住的救命稻草,所以你也要抓紧我。 放手就只能死,知道吗? 我没有走出巷子,我把他也变成了见不得光的怪物,我们只能在无尽的黑色里漏出丑陋的面目,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