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模糊边界
他哥的人哈气示威。 现在终于清净了,晚上十点,陈暮还没回家,陈晓生想他应该是去小姨家了,他和小姨关系很好。小姨对陈晓生也好,偶尔会来他家给他捎些东西,有合身的衣服,爱吃的零食……陈晓生记得每次当母亲发了疯开始揪他的耳朵和扯他的头发后,哥哥会带受伤的他去小姨那里躲一躲。 他溜进陈暮的房间,打开他的行李箱,把陈暮已经收拾好的衣物全部拿出,零零散散地扔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床脚边甚至还有几条内裤。 看着空空如也的箱子,陈晓生想钻进里面,想用哥哥的衬衫裹紧身体,想要粘上哥哥的味道。他沉迷于陈暮身上的烟草味,深更半夜,他经常蹑手蹑脚爬上哥哥的床,在夜色的温柔里,在透过窗子的月光下,他想要与他沉沦。 他想留下陈暮。 陈晓生把今天特地买的白酒拿出来,尝了几口,被呛到后嘟囔了几句,尝鲜过后觉得自己不堪酒的刺激遂放弃倒满再来一杯。这酒,要喝下的人不是他。 拿出这瓶酒,他是想诱导陈暮喝下,借以明天他十八岁成年的理由,实际上他生日早就过了,明天更是没人记得的农历十八岁生日。他不知道陈暮的酒量如何,灌不醉的话,微醺状态下,兴许会愿意和他亲近些。 东想西想,心烦意乱,陈晓生回自己的房间洗澡给自己处理干净。 等陈晓生洗澡完回卧室躺了一下,出来后瞧见陈暮一个人坐在客厅。客厅里的白酒味更浓了,陈暮喝光了刚刚陈晓生倒桌上的那杯酒。 陈晓生内心澎湃激荡,没等他开口央求,陈暮倒是主动把酒喝了。 “哥。”陈晓生同往常一样轻声呼唤他,期待他能回应一句。 陈暮抬头看他,两眼泛红,陈晓生总觉得他哭过,可他又明白陈暮不可能流泪,他向来最会硬撑。陈晓生不知道他在为谁而难过。 “陈晓生,过来。” 陈晓生很听陈暮的话,此刻他认为哥哥在邀他共饮。 陈晓生小心翼翼地问他:“哥,我可以喝酒了吗?” 没有回答,陈暮反倒是自顾自又倒酒一饮而尽,陈晓生默默地看着他拿着玻璃杯子晃来晃去。 陈晓生觉得他哥长得好看极了,那双眼似笑非笑往上翘着,刘海被他随意扒拉往后露出额头。陈晓生这下看着他的脸着了迷,等于回过神来伸手过去也要倒酒。 猛地饮下一口,还未感受到酒精的辛辣,陈晓生贴近他哥,直视他那双恍恍惚惚的眼睛,俯身吻了下去。 他细细吮吸身下人的唇瓣,直至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到艳红的一抹。挂墙上的老钟咔嚓咔嚓地响着,带着陈晓生的心跳跃上丧失理智的峰顶。 陈晓生觉得陈暮醉了,不然他怎么可能和自己的亲弟弟如此luanlun。 他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