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太公钓鱼
启动一轮新的优化。Global已经定了调子,是performance-based的常规调整,我们组有3%的指标。” 尽管公司里早有风言风语,但正式听到这个决定,何懿心头还是一沉。团队今年超额完成了指标,还在第四季度拿下了信达和MSF这样的大项目,她原本以为,正是凭借这样的成绩,裁员才迟迟没有波及他们。没想到,通知只是姗姗来迟。资本家从不看情面,业绩越好,有时反而被要求承担更高的优化b例。 她只是个执行者,无力改变规则。 Robert让她根据绩效表现,综合其他经理和同事的评价,整理一份名单,下周就从排名末尾的5%开始启动PIP绩效改进计划,后续再视情况决定去留,这样能为公司省下不少赔偿金。她公事公办地应下,心里止不住哀叹。 紧接着,Robert的话题跳到了业务上:“今年做得不错,市场这么冷还能有突破。明年要争取再创新高。”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哦对了,肖瑜安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手里有个大项目,想找我们合作。我还要一阵子才能回国,你先和他约个时间,聊一聊?” 何懿怔住,一时没有接话。肖瑜安竟然找到了Robert?到底是真有一个诱人的项目,还是他为了b她见面而使出的手段? Robert见她沉默,又补充道:“Ian虽然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但能力和信誉在业内是公认的。而且我们共事过,彼此也算了解。你可以试着和他和平地G0u通下。” 何懿苦笑,原来Robert也知道,她和肖瑜安的关系“不太好”。 她无法推脱,只得应承下来:“好的,我联系他看看。” 结束与Robert的通话,何懿盯着电脑屏幕出了一会儿神,才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与肖瑜安的对话框。犹豫片刻,她打字发送:“什么时候方便见面?” 又补上一句,将范围明确限定在公事范畴:“聊聊项目。” 他几乎是秒回。 肖瑜安:“今晚可以。” 何懿:“地点?” 这一次,肖瑜安没有立刻回复。何懿等了几分钟,猜想他可能在忙别的事情。 大约十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 肖瑜安:“在我现在住的地方。” 紧接着发来的,是一个具T的地址。正是她所住小区的隔壁楼栋,35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