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选一

    他们刚坐下点了两杯威士忌，何懿就注意到了肖瑜安。他也进来了，穿过人群，目光扫过来，和她对上。但他就那么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在吧台找了个位置坐下，侧对着她，手里握着杯酒，目光却时不时往这边飘。

    何懿心里有点堵。但他什么也没做，她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只是接下来和说话时，她笑得没那么开怀了。

    &自然察觉到了。他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吧台，T贴地问：“要不要换个地方？”

    何懿晃了晃杯中的冰块，“不用。换了他也会跟过来。”

    &笑了笑，抿了一口酒：“说得也是。那就当是有只狗在看我们吧。”

    何懿被他逗笑了，紧绷的肩膀松了松，很快又和他聊起来。很擅长讲故事，她听得入迷，不知不觉竟喝掉了杯中大半的酒。

    她开始有些飘。今天晚餐时那大半瓶红酒，加上现在这杯高度数的威士忌，酒0水一样往上涌。她感觉脸颊发烫，脑袋也沉沉的，眼前的开始有了重影。

    &担忧地放下酒杯，“你看起来有点累了。要不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吃巴黎最好吃的可颂。”

    何懿r0，点点头，“好，我明天一定早起。”

    &原本要送她回酒店，但她说想在这儿坐一会儿缓一缓。看了一眼吧台的方向，又看了看她，像是明白了什么。

    “好吧。”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微微俯身靠近何懿。他先是将脸颊贴向她的左脸，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又移到右脸。

    “明天见。”他直起身，那双蓝绿sE的眼睛里带着温和的光，“做个好梦。”

    &离开后不到半分钟，肖瑜安就走了过来。他在她对面坐下，“何懿？”

    何懿r0u着太yAnx，没吭声。

    “你醉了。我送你回酒店。”

    她抬起眼，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肖瑜安的脸在她视线里晃动，模糊成一团。她想说“不用”，但话还没出口，他已经拿起她的包，很自然地扶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座椅上带起来。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最后只能靠在他肩头，闷声说了句：“你真烦人。”

    肖瑜安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点弧度，“从小到大，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刚走出酒吧门口，一个人影冲过来，一把撞开肖瑜安，拨开他扶着何懿的手，然后自己接了过去。他气喘吁吁的，眼眶发红，脸上那些伤痕在路灯下格外显眼。

    “懿，”他盯着她，“刚才那男的是谁？”

    何懿看着眼前这张鼻青脸肿、眉眼间带着戾气和妒忌的脸。她不喜欢被这样质问。

    她皱皱眉：“你觉得呢？”

    高时煦呼x1一滞：“不管是谁，你都不可以不理我——”

    大概是酒劲上来了，何懿忽然觉得一阵烦躁。

    “你管我理谁呢。”

    她甩开高时煦的手，大步往前走。刚迈出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