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P-清晨
中发出和野兽一样不自控的喘息。 宁须安不曾参与过,他往往只躲在卫生间里,塞着耳机背英语单词,那些沉溺于下半身的样子总是让他感到十分的肮脏和丑陋。 但现下,宁须安的眉梢微微折了折。 余光里,他看见自己的书桌上,那只百乐静悄悄地插在饮料瓶做成的笔筒里,围绕着它的却尽是些廉价货。 而纪庭送他的那只漂亮手表,也被他藏在书桌的抽屉里,久久不见天日。 他将神思重新凝回在纪庭身上——纪庭无疑是被养得很好的少爷,在面对羞窘的环境时,纵使竭力掩饰也仍然挡不住不安流露,但此时此刻却身处在宁须安的家里,用着属于宁须安的劣质物品。 ——宁须安时常觉得纪庭与他格格不入,就如百乐之于他的笔筒,名表之于他的手腕。 那么,宁须安想,当纪庭也变得丑陋、肮脏一点的话,他是不是就会和宁须安的家、和宁须安本人相衬了? 他朝纪庭俯下了身,看上去很平静地问:“你想我帮你?” 纪庭快速地眨了下眼睛,一时之间也不太确认宁须安究竟是乐意还是不乐意,拉着宁须安的手也松了下:“我……唔!” 宁须安的手其实还携着丝丝凉意,但被握住的瞬间,纪庭却只觉得自己迅速发起热来,一声呻吟就这样从喉间滚了出来。 宁须安指尖瑟缩了一下,他掀起眼皮瞟了纪庭一眼,又很快落下,说:“你声音小点。” 现下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验证那个突然的猜想,宁须安想,他有意将呼吸放缓,将略快的心跳忽略,只预备着要做个很客观的实验者。 但他的实验对象一点儿也不老实——纪庭紧紧扣着他的手腕,莫名有点儿不高兴地问:“你真和人家做过这事啊?” 宁须安没必要在这事上撒谎,坦诚地在说:“没有。” 纪庭打量着他的神色,又问:“跟卫东也没有?” 宁须安有些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提卫东,只继续答:“没有。” 答案落下来的瞬间,纪庭的眼里迸发出很了惊人的亮意与笑。宁须安蓦然变得不自在,他用了点儿力去捏纪庭,在纪庭条件反射地夹住他时,心浮气躁地问:“所以你有?” “当然没!”纪庭立即说。 他讨好似地弯着眉眼,伸手去摸宁须安的腰,又抬着头去贴近宁须安。 鼻尖与鼻尖相贴时,呼吸间的热流就像蛇信一样扫过宁须安的脸颊,纪庭强调似地在和他说:“就想跟你。” 宁须安呼吸陡然乱了起来,在深深的不妙预感里,他却没法阻止纪庭顺着他小腹上绷起的青筋一路往下探:“纪庭……” 纪庭的嗓音沙哑透了:“一起吧,宁须安。” 然后,他们并在了一处——身体不断地相贴、碾揉又摩擦,时而舒张,时而收紧,沁出细汗,蒸出热意,潮热的水汽在克制的喘息间蔓延又缩小,萦绕着他们构成了一个只属于宁须安和纪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