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怀疑
觉还可以的。” 纪庭与他四目相对片刻,心知自己就算是再放心不下,今天也不会拗得过宁须安,只得道:“那我在车里等你。” 李朝柯适时接了话:“宁先生,跟我来。” 李朝柯领着他进了讯问室,这间房的布局和上一回并无区别,只是朝向宁须安一侧的灯光要更亮,叫他无法轻易地将那两人的神色看得分明。 “宁先生,”这次的主要问询人是李朝柯,“宁须平先生在陆家塘定居已两年有余,对吧?” “是这样。”宁须安答他。 “根据陆家塘居民们的说法,两年来,宁先生都没来看望过你的哥哥,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原来还有个弟弟,我们警方也是到下午才获悉——兄弟关系其实并不亲厚吧?”李朝柯这样问宁须安,语气却很笃定,“那宁先生,是出于什么原因会选在13号那天过来探望兄长?” “因为他12号晚上打电话说想见我,13号正好是周日,我有空。”宁须安说。 “通话时有录音吗?”李朝柯问。 宁须安顿了下:“……没有,但或许我哥……” “宁须平先生的手机机型落后,使用时间太久,在水中浸泡时间又过长,”李朝柯说,“所以相关数据已经无法恢复。” 宁须安眉头动了下。 李朝柯又紧接着拿出了一份文件,问他:“宁须安先生,您知道宁须平先生生前有购入这一份寿险吗?” 他补充道:“这种类型的保险,必须是两年后生效。” 宁须安茫然地盯着那几个黑色的印刷汉字:“我不知道。” 李朝柯仔细地看着他的神色,静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说:“购买这种保险的,一般是一个家庭的主力军,为了弥补因主要劳动力意外死亡导致的家庭主要收入来源丧失的悲剧。” “也有许多人会防患于未然,在成立小家庭前提前购入,因此受益人名字要么是自己要么就暂不填入。” “然后?”宁须安问。 “宁须平先生的这一份保险,受益人的名字同样是空白,”李朝柯说,“他并无配偶后代,一旦发生意外,有资格拿到这一笔钱的就是他的直系亲属。” “所以宁须安先生,您当真不知道宁须平先生有购入这份保险吗?也当真只是因为哥哥突然思念你,所以才会第一次来到陆家塘看望他吗?” 李朝柯目光尖锐,直直看向宁须安的时候会让宁须安想起另外一个有这样习惯的人——不过纪庭总会让他觉得无奈,李朝柯只会让他觉得好笑。 宁须安往前倾了倾身,在同李朝柯对上视线的瞬间,他提起嘴角微微笑了笑:“所以李警官认为是我杀了我哥?” “因为……”他慢吞吞地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