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经受爱他的痛苦
来一滴水珠,携着浓郁芬芳的沐浴露香气点在了纪庭的手腕上。 纪庭的眸光颤了一颤:“要帮你吹头吗?” 他这样问宁须安,面孔却已经低了下去,轻轻地摩挲着宁须安的嘴唇。 宁须安张开嘴,任由他把舌头也探进来湿湿地吻,在两人短暂分开以求呼吸的间隙里,他低声问纪庭:“要做吗?” “这里什么也没有。”纪庭说。 但两个人又亲了一会儿,亲到身上的衣服都不知在何时脱净了,亲到呼吸彻底紊乱、温度节节攀高时,纪庭还是只好难耐地说:“你等等。” 宁须安明白他要他等什么:“我帮你弄。” 纪庭一时有些发怔:“什么?” 宁须安却已经很顺畅地把他推倒在了床,俊美的脸庞就这样悬停在他的上方,他朝他展了唇,是很浓稠艳丽的一个笑容:“我说我帮你弄。” 接着,宁须安俯下了身。他从纪庭的膝窝处开始亲,又一点点吮舔而上,慢慢咬过紧实又绵软的大腿内侧,再把纪庭包裹进了他温热的口腔。 在吞入的那一刻,纪庭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宁——” 他屏着呼吸,几乎一动也不敢动,也几乎就要这样发泄出来。 没人能够想象得出来宁须安这样做给他带来的冲击有多么的巨大,那么冷淡的、疏离他的宁须安竟然就这样伏在他的腿间做臣服、讨好一样的动作。 很细致地舔吸,很温柔地抓揉,很干脆地深喉——再如常似地被他射在了喉管里。 浓白yin靡的液体从宁须安的口角处缓缓滑落,同他绯红的脸颊、眼尾形成了极鲜明的、极叫纪庭眼热的对比。 宁须安拿手背草草擦了一下,察觉到纪庭直勾勾的目光后又冲着他笑了笑,问他:“好看吗?” 纪庭哑着嗓子说:“你知道我不是因为……” “是吗。”宁须安说。 纪庭射出来的那些东西大半都借着宁须安的手指又送回到了他身体里。 他一直觉得宁须安哪里都生得很得当漂亮,手指自然不会例外,修长的,有力的,指腹还带有薄茧。它们一点点插进来,先是在纪庭的身体里试探似地合拢又撑开,再贴着内壁,随着手腕的震颤,紧着要处细致地抚慰着。 一次次的动作,就像是在开拓一汪丰沛的泉,在进入抽离的间隙中带出点点滴滴的淋漓来,逐渐打湿了他们身下的布料。 纪庭脖子高仰着,抻出一道流利优美的曲线,他抓着宁须安的手臂,脚跟一下一下地在床上蹭,断断续续地叫着宁须安:“慢一点……宁须安慢一点……我……等等……” 只可惜宁须安半点儿也没听他的,在最后一次的抽出时,他曲起指关节,反而在那处甬道里狠狠转磨了一下。纪庭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深重的喘息,抽搐着再一次攀上高潮。 “舒服吗?”宁须安问他。 纪庭一下一下喘着气,他无疑是舒服的,但眼神是散的,茫然的,要问宁须安:“为什么?” 他们做过很多次,但多数时候,宁须安都不算热衷——有时他甚至都不乐意看到纪庭的脸。 哪里会做这么多“伺候”纪庭的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