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初恋(剧情)
,一边似有若无地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没有躲,心里憋闷得透不过气,天气已经逐渐闷热得人浑身难受,从车厢里散发出的腥臊气味浓得仿佛已经化成了实体,空气都黏腻热烫了起来。 桌上有一支新鲜的白色玫瑰,我怔怔地把它从花瓶里拿出来,把鼻子埋进了清香的花瓣里。 陆和津晚上没有回来,檀周开车把他带走了,我独自躺在他的床上,居然有点睡不着。 来这儿已经有一个星期,这些天我们每天都要做两三次,有时候在浴室,有时候在阳台,蚊子只盯着我咬,弄完背上除了六七个包,就是陆和津抓出来的道子,我不知道是否每个有长期性伴侣的人都会这样,陆和津说自己已经大半年没和白寻上床,下面一开始紧得人难受,我在这七天里能明显感受到他被我慢慢打开,似乎我才是他的第一个男人,现在这样的成果却被别人享用了。 光是这样想着,闻着他枕边的气息,就忍不住浑身发热,现在想来,我说的每周休息,根本就已经忘在脑后。 一夜没睡好,心里堵着,好像那些明明可以安睡,却时刻提防着上司,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毁掉轻松时刻的夜晚。 檀周第二天早上带他回来,送他到楼下客厅,我隐约醒了,不觉得困——因为只能半梦半醒地睡,整个人脑子里还是轰鸣着半清醒的,听见檀周问陆和津:“我能在你这儿洗个脸吗?酒店的洗面奶很干涩。” 陆和津嘴里吃了什么似的,含糊道:“去吧。” 檀周就开门进来了,看见我也不觉得奇怪,笑笑:“打扰了。” 我懵懵地点点头。 檀周进了浴室,上下打量了里面摆设的东西,语气亲切:“还是这个牌子这个味道,都没变啊。” 他挤了陆和津的洁面泡沫,熟稔得让人膈应,把脸洗了,又很准确地挑到擦脸巾,聊家常般问我:“有乳液吗?” 我还懵着:“没有,我不怎么用。” 他晃了晃脸上的水:“也是,你皮肤天生就好,真羡慕,我光是做保湿都累死了。” 我对护肤的知识储量约等于零,干笑两声:“我的工作不需要露脸。” 檀周:“你是做什么的?” 我诚实道:“出版社,什么都做一些。” 他毫无诚意地“啊——”了一声:“印书的,一定很有意思吧。” 我抿了抿嘴。 檀周又问:“你多大呀?” 这时我已经有些不适,但想着他大概也挺有钱有势的,还是答道:“二十八。” 他笑笑:“年纪有点大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同样在镜子前捏摆着额发,陆和津就调侃揶揄,让人无奈微笑,檀周…… 檀周好像觉察出我的不悦,他弯了眼睛笑笑:“不好意思啊,我是做艺人相关工作的,职业病。” 我走到浴室门边:“你呢?” 檀周抬眼看我,似乎有点意外:“什么?” 我:“你几岁。” 檀周又笑,好像我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我三十二岁了。” 我:…… 我:“看不出来。” 檀周终于找到陆和津的面霜:“是想说我也很老吗?不过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