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按摩棒使用说明
的?我当时听他打电话哄人,叫对面‘阿晶’,媒体都说是娱乐圈新晋花旦黎莞晶,他俩也传过一段。” 我好多年没看过电视剧了,回去搜了一下,看了半天捂住了脑袋:她爸是国民沐浴露品牌的老总。 终于到了上刑场的这一天,林林冲进来收拾我,按着我脑袋左看右看了两遍,还是放弃,把我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用拔毛的势头梳顺了,随后扎了个马尾,穿个白衬衫就完事了,他一边挑我的衣服一边叹气:“也是,你再穿,怎么跟白寻比脸呢?只能走清淡路线了。” 我想起那天白寻瞪我的眼神,叹气:“他不会找人把我杀了吧?” 林林也陪过有妇之夫的,耸肩道:“我们干这行的挨打有很大可能,这些小情儿要是杀人就毁坏自己贤内助人设了,你顶得住的。” 换完衣服,林林带着惴惴不安的我去打印了新鲜热乎的体检报告,看了看我眼下浮起的黑眼圈,还扯着我去做了眼膜,我躺在美容院的椅子上浑身别扭,弄完已经十一二点,该是吃饭谈事的时候了。 我还以为会被带到某间昏暗的房间里,能打开的灯只有disco灯球,墙上挂满暗示性的壁画,房屋中间至少也要有两根以上的钢管。白寻却把我们约在了家典雅幽静的私房菜馆包厢。 金主们还没到,我们小鸭两只先进来暖房,林林颇有些老鸨卖子卖女感,不再像早餐一样叽叽喳喳的,似乎有些伤心,感慨:“叶照,你知道吗?我把你一交给他们,咱们以后就没机会再见了。”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客套道:“你说什么呢。” 他只是摇头,把先上来的餐前酒一口饮尽。 过了半个小时,两位大忙人姗姗来迟,林林一改刚才的愁态,红热着微醺的脸颊招呼对方。 陆和津坐到我面前的时候,真的让我和林林口不能言了几秒,原来不是“阿晶”,而是—— “你好,我叫陆和津,叫我和津也好,阿津也行。”面目俊朗,彬彬有礼的黑色短发男人朝我伸出手,他穿着颇有设计感的黑色衬衫上衣,脖子上有一根细细的长链子,他手臂一探出来,上臂的衣服被底下的肌rou绷住,肩上很明显地显露出肱二头肌来。 我看着他的臂肌愣了两秒,才握住他的手:“我是叶照……陆老板,你好。” 他笑起来,林林脸一下红了,陆和津润泽的下唇嘴角边上有颗痣,很奇怪,他不笑的时候还显得挺温柔的,一笑起来,却让人隐隐汗毛直竖。 我心里一片热水沸腾,不是激动的,而是有点慌的——林林的消息也差得太多了,这个“阿津”可半点和女人不沾边,他就是白寻现在所处m的老板。 我没想到白寻的“女朋友”会是个男人,还是个一米八几的健身爱好者,还不是个陌生人……我看着他的脸,陆和津没有认出我。 “啪”白寻把厚厚一沓纸摔在桌上,打断了我不大礼貌的凝视,语带命令和某种不快:“体检报告交换。” 陆和津还是笑意融融,声音磁性柔和:“你别这么凶嘛,人家是拿钱办事又不是欠你的。” 白寻看一看他,态度稍微软化了一点,把我的那份递到他手里,陆和津抬起左手,我知道他们做这行的要有一定程度夸张的时尚感,可是一只手戴三个戒指还是太过头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