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尽力完成他的遗愿。八年后,我不能再重蹈覆辙,我希望能守住最后一点,活下去的动力。” “你……”吴坤震惊之下霍然起身,碰翻了将近燃尽的煤油灯,火光彻底熄灭,刺鼻的油气味撒了满桌,可他却顾不上管,一把揪起顾叶白的衣领,急促地质问,“你!你……跟谢铮?” 顾叶白和缓却坚定地将他的手拉下来,自顾自地处理g净一桌狼藉,转身找来火柴重新将灯点亮,重燃的火光将她映剪出缱绻温和的侧影,睫毛浅浅地打下一层Y影,晃动间笼出宁静的天地。 “对。” 她坦然认下,唇边染上静谧的笑意,好像有些无奈地地微耸肩,“我尝试着戒掉,可到底没忍住。” 说完,顾叶白瞥他一眼,“不用怀疑我,当年的交换条件清清楚楚,我不会毁约的。” 吴坤眼中犹豫未退,急切地问她,“你既不愿杀谢铮,那该如何救我们的人?” “你们想要谢铮的命,来促成营救行动。” “那么,一命换一命,用我的命,换他的命。” “我有个计划,按照审讯流程来看,明天上午就是机会。” 昏h压抑的烛灯下,nV人神sE安宁怡然,带着坦然赴Si的平静。燎烧的火焰张牙舞爪,引诱着一只渺小飞蛾,决绝扑向Si亡。 晨,八点十五分。 谢铮的办公室门被敲响,经过允许后,顾叶白推门而入,笑着同他打招呼。 “家里的事怎么样了?伯母没事吧。”谢铮自然地搂过她的腰身,关切询问。 “没事,都处理好了,回头跟你详说。”顾叶白拍拍他的手背,顾忌办公场所不好谈家事一般。 谢铮点点头,沉默了一瞬,难得有些踌躇地开口,“叶白,有件事,我想问你……” 话说到一半,被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聂宇恭敬地推门躬身道:“将军,军部交接犯人的车到了。” 顾叶白神sE不可察觉地一闪,温声建议道:“公务要紧,事情将来有的是机会说。” “好。”谢铮点点头,起身接过外套,对着聂宇说:“让他们稍等。” 聂宇领命退下,房间里再次只剩二人。顾叶白为谢铮细致地一颗颗扣好衣扣,理平领带,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她把握好时机开口,状似不经意地随口道:“我上午没什么要紧的工作,要不跟阿铮一起去?” “上次周世昌就是在押送犯人途中出了事,还受了轻伤。现在时局动荡,你去,我……到底不放心不下。”顾叶白浅浅地抬眼看他,将一腔情愫r0u碎进缠绵的目光里,清澈的眼眸中盛满担忧。 谢铮心头微软,脑中淡淡的疑惑也被她的温言低语所抚平。军官随车押送犯人已是旧例,顾叶白随车也没什么不对的。 毕竟,仅因为不成型而毫无根据的疑问,就将顾叶白无端排斥在日常工作之外,是不理智且不公平的。 用人尚且不疑,何况对着已然交付真心的Ai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