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哄你的,阿铮,我保证,你会抓到他的。【s】
他着实也生不出多少脾气来。 不过,小惩大诫还是要有的。 看着顾叶白玲珑有致的雪白身子,温驯地跪伏在他脚下,任打任罚的模样,原先淡下去的火气如被灌入氧气,又随着施nVeyu的蠢蠢yu动而重新燃烧,拱得谢铮一阵手痒。他有些无奈地叹气,用戒尺挑起顾叶白的下巴,看着她道:“工作不顺,我情绪也不好。叶白,我不愿迁怒,把火撒在你身上,手下失了分寸。” “情绪不好,阿铮打算怎么处理?就一直忍着,把郁气都憋在心里吗?”顾叶白眼中温柔清浅,像春天的湖泊,“你这样,我心疼,我想要帮帮阿铮。” 谢铮还想要说什么,可望向她的眼睛,又没再说什么,妥协般地摊手,忍不住提醒她说:“要是受不住了,不许强撑,喊我的名字。” 他直觉她状态有点不对,异样的感觉在脑中飞快地滑过,再想要捕捉时已不见踪影。低头看那人有些紧张地抿嘴,睫毛颤动间打下浅浅的Y影,一切正常,小动作都让他x中柔软。 抛掉乱七八糟的杂念,谢铮举起手,肃sE道:“这事你做得的确有所不妥,但念在事出有因,又是初犯,我不作重罚,把手举起来。” 嬉笑是嬉笑,温情是温情,但谢铮一向就事论事。既然犯了错,既然打算施惩,便会认真对待。 他语气冷肃,让顾叶白心里一阵紧缩,偷偷透过眼睫窥他,动作忙不迭地伸出手,指尖微微打着颤,过电般地痉挛。 就在她紧张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却听到头顶传来忍俊不禁的笑声,谢铮原本绷起的神sE也被笑意软化,眉眼间有如洒满了细碎的星光,“傻不傻,让你伸的是左手,右手打坏了明天怎么办公?” “啊?哦………”顾叶白呆呆地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点头,软细的碎发在鬓边傻乎乎地晃悠,换了一只手伸上来。 “这么紧张啊?” 谢铮忍不住手痒,恨恨捏了几把她脸上的软r0U才算过瘾,清咳几声调整有些不严肃的气氛,“好了,乖乖举好,三十下,不准挡不准躲,否则重新来过。听明白了吗?” 顾叶白低着头,上下点了点。 “说话。听明白了吗?”他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听……明白了。”顾叶白浑身激起密密的战栗,腰背立时挺直了几分,连忙回答。 “好。”谢铮不再多言,g脆利落地举起手中戒尺,JiNg准地把握好力道,冲着面前nEnG白的掌心打下。 手掌不似Tr0U般厚实耐打,一层薄薄的nEnGr0U,被冷y的刑具如此苛责,痛感几乎是变本加厉的。不过几下,这层可怜的皮r0U上已浮起了红肿,并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顾叶白一开始还只是空空地举着手,后来没过几下,就因为实在忍不住炸裂的痛感,生理与理智激烈地对抗起来,想躲的yUwaNg节节攀升,没办法,只能用右手紧紧攥住受罚的左手,皮肤相贴的地方不多时便浸出黏黏的汗渍。谢铮还不允许她闭眼低头,顾叶白只能眼睁睁地盯着自己的掌心被尺面拍扁,再肿起,几乎无法控制手的无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