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1.1
个学期下来大半的土都是她浪费的。 一起身,却看到一滴滴血在地上,从林漉辰的座位沿路滴过来,突然映入眼中令人胆战心惊,她没能忍住的沿着血迹走出去看,只见在洗手台前的人手上有一道不小的伤口,大概是刚洗过的手滴着血水,正要往白衬衫上擦。 「那个,我有卫生纸,你需要吗?」严辉脱口而出。 这话出口她自己也愣住,然後瞬间就为自己的多管闲事感到後悔,只是在做会被拒绝的心理建设时,就见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於是严辉快速的洗了手,去包内cH0U了张面纸给他。 「谢谢。」卫生纸一沾上伤口,就拼了命的x1血,马上染的红通通的,没多久他又要了第二张。 严辉瞥见他的手,苍白而细长,上方布满了图腾般的疤痕,大概是四年的创作留下的痕迹,她呆呆的看着,血珠留在上面,让她联想到放在白盘上的石榴。 「漉辰!漉辰!」 伴随着叫唤,许久未见的刘安诗冲进陶艺教室。严辉觉得心里震了一下,她还是这麽漂亮,充满朝气的笑容令人目不转睛。 她立刻就看到了那只受伤的手,心疼的抓起来m0m0,顿时严辉有些荒唐希望那鲜红的裂缝是开在自己手上,「这麽大的伤口,你怎麽弄出来的?」 林漉辰用眼神指指桌上那只针。 「你真是喜欢让人C心耶……怎麽办呢?」一会儿,刘安诗转过头来,直gg的望着严辉,她觉得自己像是突然被一枪打穿,「学妹,虽然很突然,但等等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刘安诗。」林漉辰警告的叫她的名字。 严辉一头雾水,却真的是看着那诚恳无b的眼睛反SX的回答了好,接着马上是无尽的後悔。 好什麽,她连一个P都没做出来,辘轳没有清,甚至不知道要做什麽,就要去跟人家帮忙。 「太谢谢你了!」刘安诗十分高兴:「事实上是这样的,我被拜托打扫素描教室,最近大四大三系展,那里特别乱……」 林漉辰听的蹙起眉,走到旁边去。 只要打扫教室还算简单,严辉让他们稍等,把辘轳清好後便一起离开了。让她不解的是林漉辰在那之後心情一直不太好,低声的和刘安诗交谈着,感觉像在抱怨什麽。 看的出来林漉辰不喜欢麻烦别人,但她看不出来为什麽他不开心,毕竟这也不是他的事,是刘安诗的。这时她总会往不好的方向想,也许因为她是大一,觉得她做起事来会笨手笨脚?她不晓得。 然而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推翻,真正开始做事的时候,林漉辰对她说话都挺温柔的,很耐心的给予指示,甚至在她差点摔了石膏像时,也是不管手伤就马上接过了。 「啊,你不要碰阿提利斯啦!」刘安诗像小仓鼠一样的跑来,「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