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青与火5.2
跟我在一起……」她cH0UcH0U噎噎地,几乎大半的话语都是哽咽,「我、我会努力……变成你喜欢的样子的……」 在那之前她想过无数告白的场景,浪漫的,温柔的,美好的,也许在树下,也许在C场上,也许在顶楼,她可能会紧张到讲不出话,脸颊一片通红,可能可以看到平常没机会见到的风景,可能他不会马上接受,没关系,她愿意改变。 「拜托你……」 但从来就不该是这种互相毁灭,同归於尽的方式。 而当那声允诺轻轻的落在地上时,她知道什麽都万劫不复了,一切随着迎面而来的拥抱一起落入深渊,她想林漉辰也是这麽觉得才会荒唐的答应。现在想想那段对话是如何呢?啊,是的,一定是那样: 「你愿意和我一起坠入地狱吗?」 他说好。 因为他是林漉辰,是一直以来都护着她,陪伴她,拯救她,温柔的无药可救的林漉辰。 画了不知道第几次相同的构图,刘安诗把一切都收拾好,步出素描教室,朝宿舍走去。 宿舍一直是没什麽温度的地方,从门口拥吻的情侣,到寝室里谈笑的室友,一个个都是冰冷的,除了那个偶尔会看到,一见她就满心欢喜的学妹,她有时会有些绝望的想,住在这里面的人大概也只有她称的上是人类了。 快要走到寝室的时候,她就听到室友低声交谈的声音,那些话语像是被强行塞进来似的,不舒服的可以。 「她每次都那麽晚回来,真的很影响别人的作息。」 「而且最近她都会不吹头发就趴在桌上睡觉,Ga0得好像我们在欺负她一样。」 每次听到这些,刘安诗都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走过去,还是只能装作没听到的直视前方。当她拉开寝室的门,能实际的感觉到尴尬的氛围跟尴尬的视线,像是黏Ye一样,直到门关上了还是在她身後牵着丝。 话语还是从窗子的纱网穿进来了,那一头的人说:「啊,真是会挑时间。」 她只能默默的想,那扇窗的纱网一定是装饰用的,什麽都隔离不了,无论是这个世界的刻薄,自以为是的细声交谈,还是半夜扰人的小虫。 从柜子拿出即溶N茶,用水壶里本来就有的热水冲了一杯,却喝了一口就再无兴趣,她从来没想过有那麽一天,连N茶也变得索然无味。 然後,那个词又被扔了进来: 「活该。」 她心里一震,差点把茶杯摔了,忽然间呼x1又急促了起来,说不清心脏是为紧张还是恐惧而跳动,她无法形容无数次听到这种话之後的确切情感,是痛苦吗?好像不是,但这个词一直可以像鬼魅一样萦绕着,她每次都能因此被折磨了整晚。 尽管现在这声活该可能不是在讲她,她还是能感到难受,这就是刘安诗,不堪一击的刘安诗,多愁善感的刘安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