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下面那张嘴,你上面那张嘴能学会服侍男人吗
魏王决定送皇子去和亲的时候,国内只有两位符合年龄的皇子。 一位是魏王精心培养出来准备继任大统的太子,他是断然不能被送去遭这番折辱的,于是这和亲的担子就只能压在了尚且年幼的二皇子身上。 魏王掐着孝文公主的脸,眼中满是愧疚。 “文文,你愿你为了父王远嫁大吴吗?” 魏文哪敢说一句不从,只是长久以来被父亲忽视的心又隐隐作痛。 “如果是为了父亲。” 他咬着牙垂下眸子,将眼中的委屈之色尽数掩藏起来,只要听话,父亲总有一天会多看自己一眼,他自小就是这么劝说着自己,就连从马上坠落摔出重伤,他都不敢向父亲撒娇。 下人向魏王禀报的时候,魏王则正抱着他的弟弟,对着弟弟磕青了的膝盖嘘寒问暖。 “坠马又不是什么大事,待过几日,文儿自己就好了。” 魏文被送上和亲的花轿时,父亲给他准备了整个魏国最盛大的典礼,十里红妆铺地,连绵不绝的嫁妆,魏文朝着身后看了一眼,这等赏赐,就算他搬空了自己的世子府也抵不过分毫。 他抓着盖头的手害怕的颤抖起来。 父王不喜吴王。 在这魏国,一提到吴王,无非就是暴虐疯癫到不可理喻,不仅如此,这吴王好男风的消息都传到了大魏,不然父王也不会送他过去。 少有俊才又如何,落到一个随时会犯病的疯子手里他会有什么好下场。 何况他还是个不受宠的世子。 前路未卜,向来听话乖顺的孝文世子第一次在心中燃起了股想要逃跑的欲望。 魏吴向来关系不睦,他的清白是小,若是死在了吴王手里,怕是以后再也见不到父王。 可他的逃跑计划像是早就被父亲预料到了一般,无论他逃几次,在半个时辰内都会被原样抓回来。 连在他身边高大英俊的侍卫看他的眼神都流露出几分怜惜。 “公主别逃了,你是逃不掉的。” 贞懿在马车里点燃了熏香,香气形成了股浅色的烟幕覆在他俊朗的五官上。 “主公早就料到了你会在途中逃跑,你还没发现吗,你身边相熟的近卫都没有。” “你能